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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他!
哪里做到了?今天去看严先生,头也不磕一个,就跟程映泽那小子说说笑笑,枉费严先生这麽疼爱他!”
易老师骂了几句,挣脱耿少英的手,“啪”
地挥下板子,“我说错你没有?!”
“呃啊……”
程松直快疼晕了,这板子本来就不是人挨的,现在伤上加伤,再打下去真的会变成内伤,要不是为了师伯,他早走了!
“啪!”
板子重重落下,砸在青紫斑驳的臀上,在暗沉上盖了一层新鲜的红。
易老师喝问道:“问你话不懂回答?”
“没有,我……”
程松直疼得脑子发懵,咬牙切齿道,“我错了……”
“啪!”
“呃……”
“啪!”
“唔……师伯……”
“啪!”
板子声震得耿少英脑袋疼,想起来的东西断断续续,可是程松直快要撑不住了,他不能再犹豫!
耿少英赶紧绕到沙发前跪下,拦着易老师道:“老师,我教他,我教他,您让他跪下来。”
易老师还在气头上,怎麽可能让他下去?只瞪着眼睛道:“耿少英,你听到没有?跟着背。”
程松直抓着沙发边缘的手筋骨分明,指甲发白,撑着一口气道:“是……”
耿少英深呼吸,边回忆边道:“学生之不才,荒疏以自堕、学业而未成者。”
程松直觉得耳朵“嗡嗡”
的,师伯的声音仿佛很远很小:“学生、之不才,荒疏以自堕、学业、未成者。”
耿少英一直在心里给小孩加油鼓劲,让他撑下去,可是没想到,小孩话音刚落,那板子又落了下去,吓得耿少英猛然擡眼,不解地看向易老师。
“哼,就是要狠狠打他,他才记得住。”
程松直没力气叫了,冷汗从额上落下,顺着脸颊淌到沙发上。
耿少英尽量保持冷静,继续念:“观先人之成,未必不用力以求其至也。”
“观、观先人之成,未必不用力、以求其至也。”
“啪!”
这一下打得小孩脖子仰起,可还没扬起多大的幅度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是则先人所望于后人也。”
耿少英发现,一开口,那些记忆就神奇地回到了自己的脑子里,这时候的他,仿佛回到了十九岁那年,跪在师爷和老师面前,一句一句背着师训。
“是则、先人所望于后人也。”
“啪!”
易老师落在程松直身上的板子和耿少英记忆中大师兄落在他身上的戒尺奇妙地重合在一起,他甚至还能感觉到当时的疼痛。
“谓师为父严且尊,惟师是祖尊可亲。”
“谓、谓师为父,严且尊,惟师是祖尊可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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