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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冥曜将郁娇安顿在椅子上,见她乖乖坐下,他回头问道。
刚要拉上房门离开的richard和安德烈停在原地。
“啊……?要两间房吗?”
richard迟钝地问。
“麻烦再帮忙準备一间吧,在这间的隔壁就好。”
齐冥曜说。
“啊?”
齐冥曜擡眸看俩人。
“哦哦好。”
他们离开时,浑身都透着失望。
等俩人关上门后,齐冥曜回头就见椅子上已经空无一人,内心一紧,好在很快就在温泉岸旁看到郁娇的身影。
“齐总,请问我可以泡温泉吗?”
她问。
还怪有礼貌的。
但很显然,她只是问问而已。
因为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脱掉了高跟鞋,并丝毫不考虑形象地甩向一旁,嘴里还边咒骂着:“这破鞋,难穿得要死,迟早把你扔了。”
秀场限定的昂贵小高跟,此时正孤零零地躺在角落的石板地上。
要是被她父亲看见,必定捶胸顿足,哀叹自己精心培养出来的大家闺秀怎露出如此粗鄙的模样。
但郁娇没有收敛,因为这里不会有人再说她的任何不是。
她迈出一只脚,近乎沾上了水,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一般,又缩了回来。
郁娇在贴合她身材曲线的裙子上胡乱摸索:“这该死的裙子,连个口袋都没有,省布料也不是这麽省的。”
齐冥曜把她遗落在甲板上的手包递过去。
哦,她把东西放包里了。
郁娇朝着他感谢一笑,然后打开包,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拿出了一沓东西。
她像是什麽不得了的宝贝似的小心呵护着,在手中缓缓展开一个扇子形状,向齐冥曜炫耀道:“看!
我今晚的战利品!”
这是不同人的名片,从商业大亨到政客,以及他们的二代。
这些人能愿意和人交换名片,就不止是个联系方式这麽简单了,薄薄的名片后面很可能是根难得的橄榄枝。
这不是郁家不被允许参与公司运营的大小姐可以做到的,也不是一个没有成绩的总裁秘书可以做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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