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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是挺好看的,但就是看着不太顺眼,有种自己的白菜被这头猪给拱了的感觉。
韩妈妈觉得自己儿子没礼貌,“小笙,还不叫姐夫?”
韩笙不情愿地喊了一声‘姐夫’,然后以茶代酒开始敬酒。
“姐夫,我敬你一杯,祝你和我师姐白头到老。”
“姐夫,我再敬你,祝你们早生贵子。”
“姐夫,再来一杯……”
楼千重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想把他灌醉了。
韩笙借口腿伤喝得是茶,他喝得可是货真价实的白酒。
岑恕压下楼千重的酒杯,“好了,别喝了。”
韩笙撇嘴,“怎麽了,怕我把姐夫灌醉,你心疼啊?”
“你把他灌醉,我还得照顾他,不是给我找事麽?”
楼千重:“……”
原来她是怕麻烦!
韩妈妈也急忙说:“对对,喝酒点到为止就好,多吃菜。”
晚饭结束后,韩妈妈安排岑恕和楼千重住一起。
他洗完澡后便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处理工作上的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见岑恕从卫生间出来了。
刚洗完澡的她,愈发唇红齿白,肤如凝脂,一头乌黑的长发自然地倾泻着,仿佛瀑布一般。
高挑玲珑的身体上穿着一件棉质的长款睡裙,该包住的都包住了,却依旧t有种动人的风情。
楼千重的心跳漏了一拍,而后急忙别开了视线。
食色性也,他也难免于俗,看到好看的女人也会动心。
不过,以前好像没有过这种感觉,就很微妙。
岑恕却没那麽多想法,修行之人,一向清心寡欲,何况,她和楼千重也没什麽男女之前,她自然也没往那种事上想,只是犹豫了一下便躺在了床的另一边,一人一半,中间放个枕头。
叩叩。
有人敲门,接着传来了楼晟的声音,“二哥!”
楼千重便起身去开门,“大晚上的,什麽事?”
楼晟往楼千重手里塞两个小方块的塑料袋,“你晚上喝酒了,千万别搞出人命啊。”
楼千重看了看手里的那俩小方块,不禁傻眼了!
是小孩嗝儿屁袋!
他想砸到楼晟脸上,可一擡头,人早就跑了。
这个混球!
他跟捏了俩烫手山芋似的捏着那俩小方块,满脸不自在地关上门,重新躺回了床上。
岑恕看他脸色不对。
“怎麽了,你脸为什麽那麽红?”
楼千重故作淡定,“没什麽,早点休息吧。”
岑恕点了点头,便转身背对他躺下,抱着手机聊天去了。
楼千重不动声色地把小方块塞到了枕头下面,而后顺手关了灯,屋内的光线一暗,才彻底放松下来。
他清了清发紧的嗓子问:“你怎麽会卷入杀人案的?”
岑恕微微转身,“我师弟的一个患者的精神出了问题,他没能解决,我打了一卦发现这患者杀了人,被冤魂缠住了,就引警方找到了尸体,被带去做笔录了,现在已经说清楚了。”
“你们医生,还管这种事,岂不是很危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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