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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文修年二人面色渐白。
沈安颐视若无睹,唇边带着一抹似讽似怒的“笑意”
,款步走进屋来。
一队禁卫紧随而入,很快将屋内三人控制了起来。
“陛下。”
文修年沉住气,迅速盯了陆丛一眼,“臣与梁大人在此是因陆大人所邀,望陛下明察。”
沈安颐不吭声。
陆丛转上前来,躬身道:“陛下容禀,前日逆贼头目成蕙半夜潜入臣家中,刀剑相胁,要臣为她联络朝臣,便其行事。
臣不得已,只好虚与委蛇,权且答应。
本想着梁大人与文大人都是忠正之士,当不至为逆贼所惑,因而邀请他二人前来,以为应对。
谁知……臣见事不妙,赶忙设法禀告陛下,望陛下恕罪。”
成蕙闻言大怒:“姓陆的,你敢血口喷人!
这分明是你一手安排!”
面对“反贼”
,沈安颐显然没有对自己臣子的耐性,当即冷了脸色。
“长杨送来的使者名单,朕也看见过,却不曾见你这号人。
你究竟是什麽来路,敢冒充使者,在此大言不惭,蛊惑朝臣?”
“我是……”
成蕙才张嘴,便见沈安颐一挥手:“把她押入天牢候审。”
“遵命!”
衆侍卫高喝一声,将成蕙绑起来往外推。
成蕙挣了一挣,奈何寡不敌衆,只得暂且听天由命,随他们去了。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
“陛下……”
文修年还欲说话,被梁悬黎轻声喝止:“不必说了,陛下圣明,自有公断。”
他已然反应过来关键所在。
沈安颐未必就真觉得他们已与长杨叛军合谋,也未必看不出这很可能是陆丛设下的圈套,然而那些“天下为公,君民共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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