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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后被衣服卷起的发丝跳跃出慵懒的金光。
盛郁在十几块沖浪板中翻翻找找,用掌心试出哪块更加平滑适合新手,忽而想起另一件事,转头问道:“姐姐你……”
白色墙壁上有个模糊的倒影,那身影像是一团模糊的雾,又鲜明地像颗剥了壳的荔枝,稍微一撚就能印下果肉和汁痕。
【这位是年下吗tat叫姐姐好奶啊】
【难道这位是新嘉宾吗】
许淮雾换上鲨鱼服出来时发现男生已经準备好了,倚着收银台清点装备,见她出来,拿起块白色的沖浪板,又把泳镜抛给她,“我们该走了,万一退潮了就玩不了了。”
她刚想扫码付款,就被这人急哄哄地拉走了,快步跑向海水处。
有些东西看上去容易,实际上手时很容易找不着技巧,许淮雾在浪头上摔了好几个跟斗,偶尔不注意时还容易尝到鹹腥的海水。
“双手撑着板子,不用着急慢慢站起来就好了。”
盛郁把她拉起来,长指撩开打湿后紧黏在她脸上的碎发,“还是姐姐要休息一下?”
这是项很消磨体力的运动,许淮雾平日里也是个不爱运动的,这会儿难免已经四肢发酸,听他主动给了台阶,立马点了点头:“好!”
两人坐在沙滩上发了会儿呆,她手指陷入沙面轻轻扣了下,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要不然你给我示範一下?我是第一次接触这个应该是没什麽事天赋。”
“我也是第一次教人,真正说起来我应该谢谢姐姐给我信心。”
盛郁笑了下,提起浪板走向海面,恰好这时海浪大了起来,他侧身屈膝站在比人高的白浪里,宛如一叶扁舟,颀长的身形沖上浪峰,深色的沖浪服描摹出肌肉线条。
眼见着大浪盖下来的瞬间,许淮雾忍不住屏住呼吸,却看见男生压着浪板又滑上浪尖,有人注意到这一幕发出叫好。
等越出浪头,盛郁懒怠地甩了甩湿漉漉的短发,无数晶莹水滴在半空中散射向阳光,烘出一副养眼的色泽。
目光状似无意地从岸边轻扫而过,对上许淮雾的视线,他勾起唇角,脚下控制浪板方向,轻松地控住一个新的浪头。
盛郁拖着浪板回到岸上时,脸上沁着运动过后的薄红,浑身透着侵略性十足的男性荷尔蒙。
有女孩在同伴的帮助下做足了心理準备,走向他,“帅哥你好。”
他顿住脚步,脸上流露出几分疑惑,等着女生的下文。
“你是教练吗?我和我朋友不太会玩,想请教一下你。”
女生莞尔,晃了晃手机,“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联系方式?”
盛郁拔高了声音,含笑反问了声,看向她身后不远处的女孩,她一手挡着阳光,另一只手躲在阴影下,似乎是想努力看清屏幕上的内容。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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