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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弛虽然是这家公司的老板,但实际背后的出资者并不是他,而是他留学时期的室友。
按沈宴宁听到的小道消息就是——
当年张弛在英国读研究生时,工程力学读到一半实在读不下去,中途辍学跑去创业了,创业初期因为资金周转不足几近破産,最后是他的室友投了一笔不小的钱才得以保全,这些年公司也是全靠他才成立起来。
只不过这位财神爷只负责投钱,从来不露面。
用张弛的话来说,这位爷就是钱多了,閑的。
倒是沈宴宁对这位阔绰的投资人挺好奇。
晚饭过后,老板张弛有事先行离开。
同事则提议去唱k,沈宴宁因为跟公司其他人不熟就婉拒了这个邀请。
“宁宁,你真不去?”
和她要好的同组同事离开酒店前又问了一遍。
沈宴宁笑着安慰她:“寝室有门禁,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
“那好吧。”
送走最后一拨同事,沈宴宁也打算离开了,蓦地,衣袖被人拉了一下。
“女士,要买支玫瑰吗?”
是个卖花的小姑娘。
沈宴宁瞥过一眼巨大的广告屏才恍然,马上就要到七夕节了,莫名就想起了孟见清。
也不知道他回来了没。
“姐姐,买一支花送给男朋友吧。”
小女孩又拉了一下她,眼神几乎恳求。
沈宴宁回过神,瞧着那支玫瑰,饱满欲滴,颜色鲜豔得近乎妖冶。
挺漂亮一支花。
只可惜帝京这寸土寸金的地方连一支玫瑰都要上百,她无力负担这样一份昂贵的情趣。
往旁边挪了一步,用一种大多数人面对産品推销时的冷漠语气说:“我不需要,谢谢。”
小女孩尴尬地笑笑,并没有气馁,转而投向其他人。
正这时,华今出现在饭店门口。
和以往的穿着打扮有些不同。
一身白色得体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同色系的乐福鞋,就连那头飘逸的卷发都拉成了黑长直,妆容清淡,乖巧地立于车门前,微笑着回应长辈的问话。
华母挎着手提包,姿态雍容,嘱咐她:“在外面切记不要丢了我们华家的脸面。”
橘黄色灯光印着华今的脸,恬淡清雅t。
她眼睫微擡,看到了不远处的沈宴宁,没表现出太多惊讶,只是朝她微微一笑。
沈宴宁一愣。
华今收回视线,双手交叠在前,点头应下:“您放心,我会记住的。”
孟见清今晚应约来赴赵西和的饭局,刚把车钥匙扔给泊车员就看见她傻站在门口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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