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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景觉得自己的腰快断了,不禁岔开长腿以获得更大的弯折空间。
柏枞自是察觉他动作,目光深了几许,发出一声低笑:“想要?”
“……”
代景脸蛋潮红,眼睛迷离,过了好几秒才能定焦,看到大妖俊美的脸,与戏谑的笑,握紧拳头就想砸过去。
可惜当啷两声,只有锁链的声响。
不能用手,代景就用脚,柏枞眼疾手快按住他雪白纤细的脚腕,笑道:“你踢哪儿呢?”
哪里是男人的要害,代景踢的就是哪儿。
“要是踢坏了,后悔的是你。”
大妖调笑。
代景耳根发烫:“不要脸。”
柏枞欺身挨近,冰雪与木质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梦竟能逼真若此,让代景几乎忘了身在梦中,被大妖的气息笼了一身,四肢百骸都酥了。
“你想要我什麽样,我就什麽样。”
柏枞指尖挑开代景衣襟,细腻柔滑的肌肤如同千金难买的绸缎,让人爱不释手。
纽扣南瓜籽似的一粒粒滑出扣眼,影影绰绰地遮着单薄的身体,代景森晚整理当得起冰肌雪肤四个字,衬得大妖的手都暗了一个色号。
而这点微不足道的差异,此情此景下,让人更添心痒。
柏枞手上一顿,而后粗暴地扯开代景的衬衫,布料发出裂帛般的声音,纽扣绷飞在地,叮叮叮跳了很远。
代景:“……”
还好是在梦里,这衣服挺贵的。
“想什麽?”
柏枞目光轻盈,踏雪寻梅,很快发现青年身上两朵粉嫩的花骨朵,因久未被人采撷,而羞答答地蔫着。
代景说:“你斯文点。”
柏枞轻呵一声:“斯文不了。”
薄唇微张,采撷花朵。
代景受惊似的轻哼,咬住唇,往后躲,“不要……”
说得毫无可信度,他脑袋往后仰,腰却往前弓起。
终是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代景面颊越发红润,眼睛里盛了两汪春水,流动着,星星点点地溢出,“柏枞……”
他像一只孱弱的小动物,呜呜咽咽地叫大妖的名字。
大妖张开臂膀,将他牢牢拥住,安抚道:“我在。”
代景觉得自己快融化了,又燃烧起来,绕着柏枞,流连不去。
他的身体,他的灵魂,皆被一人所占有。
这梦也太长,太不知节制。
代景就连哭,都带着甜腻腻的味道。
柏枞啄去他脸上的泪痕,温声安抚:“过会儿就好。”
却一下比一下兇狠。
代景也不想哭,可是这个梦也太长了。
翻来覆去,云雨无收,怎能让他不胆颤。
这还是梦中,若是现实……他早不知晕了多少次。
代景向来食素,清心寡欲,一朝开了荤腥大吃特吃,爽是爽了,就是后劲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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