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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你可以问问你同学。”
陈绰和闵陌飞走上车库直通教室的楼梯。
“陆勋经常说。”
陈绰说,“陈宝儿小时候会说。”
闵陌飞回头看了一眼陈绰刚刚视线停留的地方,和陈绰最后停车的位置。
一样型号的两辆车,非要停在天涯和海角。
“现在为什麽不说了?”
他问。
闵陌飞不得不承认,从不八卦的他对这对奇怪的兄妹有了超乎寻常的好奇心。
一路啰嗦不停的陈绰却安静下来,一直到他们走到自己教室的楼层都没再说话。
陈绰看起来是个情商很高的人,哪怕是对闵陌飞这样完全不认识的、隔壁班的、打过一架的新同学,也能有问必答,绝不让对方的话掉地上。
只除了两次,一次是闵陌飞第一次问他和陈宝儿什麽关系,第二次就是现在。
都和陈宝儿有关。
上次是老师喊了闵陌飞一声,渡了过去,这次要是没有人来打岔,话就只能尬在这儿了。
闵陌飞不是一个怕尴尬的人,比起场面上尴不尴尬,他往往更在意对方有没有欺骗或敷衍他,所以陈绰不接他的话对他来说无所谓。
但闵陌飞就是觉得,以陈绰的性格,他不会让别人陷入尴尬的境地。
距离四班后门只剩几步路,闵陌飞从后面看着陈绰,脑子里开始习惯性分析。
有趣的是,他不知道陈绰会怎麽做。
“你帮我问问她呗。”
陈绰回头。
“嗯?”
闵陌飞擡眼和陈绰面对面,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陈绰已经继续往前走了。
“我可真问啊。”
反应过来后闵陌飞说。
陈绰已经拐进四班后门,留给他一个俏皮的挥手。
闵陌飞没忍住笑了,“傻逼。”
带着傻逼帅哥留下的好心情,闵陌飞伸手去拧自己教室的后门。
平时都大开的后门今天不仅关着,还锁着,连着后窗也关着,窗帘拉得密不透风。
闵陌飞觉得纳闷,绕了一下从正门进。
好心情顷刻间一扫而空。
他的桌椅上贴满了卫生巾,上面涂着深浅不一的红颜料。
陈宝儿正拿着一把尺子趴在桌子上努力想把这些充满恶意的东西取掉,但它们不知道是用什麽粘的,除非上手扯,很难整个拿掉。
上了手就会碰到红颜料,扯坏了还会让里面的棉絮掉出来。
陈宝儿似乎很急,也很为难,他们的桌子外围一米都没有人,罗以南手足无措背着包站在过道中间,赵音音还没来,其他闵陌飞不认识的同学都安静地站在远处看着。
贴东西的人似乎準确预判了女生面对这个场景的耻感和男生的恶感。
这人想毁了陈宝儿。
闵陌飞心情直落谷底的几秒里想起了无数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起的画面,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人对人究竟能有多大的恶意?
他推开罗以南,把自己的书包随手往墙角一扔,走到陈宝儿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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