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手下动作一顿。
“你不是老说手疼吗?是给你冰敷的。”
她解释。
陆祈川听话地照做,那股不适感很快就被冰凉的感觉给替代了,很舒服。
程槿禾又拿了瓶冰水,扭开,递给他:“这才是给你喝的。”
她嘴角衔着笑。
“帮我吹一下头发呗。”
他这次没接,抬眼懒懒地看向她。
程槿禾收了水,这也才注意到他的头发还是湿的。
“自己吹呗,手烫了又不是断了。”
她不愿意。
“我这是为谁伤的?是为我自己吗?”
他一脸娇惯。
程槿禾犹豫道:“那我帮你吹,吹了之后我就走了?”
陆祈川看着她,没有回答。
“那我也没什么可帮你的了呀。”
程槿禾说。
“你怎么那么想走?难道我会吃了你吗?”
他的眼里好像有情绪交杂暗涌,大拇指指心在水瓶上一圈一圈抚着,晾过一片冰。
程槿禾叹了口气:“你不会,行了吧?”
面前的男人站了起来,身影高大,挡住了她半片光。
“你”
程槿禾的话还没说出口,两只手臂突然被他擒住,力气很大,拽着她朝床上砸去。
床很软,不疼,她也起不来。
程槿禾被他压在身下,半个身子都陷入柔软的被褥里去,两手腕被扣在两侧,挣脱不得。
陆祈川双腿跨在她腰侧,微屈了些身子靠近她。
男人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在一点点靠近,他的脸在她的眼前一点点放大,近到可以看清他那像蒲扇一样浓密又细长的眼睫毛。
还有那颗眼尾的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要更红了一些。
程槿禾慌得要死,心跳剧烈,道:“你做什么?”
“我会。”
他说。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