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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点面擀多久了?”
大嫂悻悻地说:“您就惜福吧,有这么好个女婿,那黄金没有万把块那不下来哦……”
艾秀英一怔,暗暗摸了下围裙大兜,转而埋怨地睇了苏青一眼。
苏青若无其事地转身,偷偷给孟叙冬发微信,“你过来吧。”
孟叙冬说没事,他和陈春和先去买烟花,晚点过来。
澡堂门口的车开走了。
苏南听见声音,从楼上下来,帮豆豆收拾散落一地的乐高积木。
“积木拼在一起,一家人是不是也要整整齐齐?”
豆豆专注地盯着手里的乐高积木,努着小嘴不吱声。
苏南笑着点他粘豆包似的脸蛋,“你去给姥姥说,你想姨父了。
你想姨父吗?”
豆豆迟疑地点头,却是说:“豆豆想爸爸了。”
苏南怔然失笑,“晚点儿我们给爸爸打电话好不好?”
“哦。”
苏南缓缓起身,走向厨房。
鱼蒸上了,艾秀英在做小鸡炖蘑菇,香气四溢。
苏南凑到苏青身边小声问起孟叙冬,不知旁边艾秀英听见了还是怎么着,皱眉说:“你这样不行呀,哪有媳妇不回婆家过年的,人家爷爷奶奶这么长时间还没见到孙子……”
苏青说:“谁规定除夕就得在男人家过。”
“你又来了!”
艾秀英瞪人,“你自己的事儿整清楚了吗?”
苏青点点头,理所当然似的:“我见了孟家奶奶还见了那女的,在他们家什么都没做,净收红包了。”
苏南是县城人人称道的完美媳妇,其中有多少不易,苏南从不让家里知道。
艾秀英语噎,低声向苏青抱怨:“没规矩!”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
女人们各占厨房一角,默契协作。
艾秀英揭开煲汤的陶盖,于翻滚的白雾中轻声叹息,“你们啊,连小来,一个个的都有主意。
我真是老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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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