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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甚至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只好厚着脸皮在曾经家里又骗吃骗喝好几天。
索性灵魂女巫小姐前段时间工作的太累了,现在只想在老巢瘫着休息会儿,天天指示乌鸦上下翻飞给她送吃喝,自己就待在书房里看看书,什么事也不做。
他们觉得不能继续消极度日,说不定这也是一个隐藏的限时任务,于是分头出击,魔术师拽着彻夜难眠一起出门,参加总统候选人第一次巡演宣讲大会。
而云端、夏和尖叫奶油坐在环形大厅的沙发上,回忆整理之前的剧情。
术士总觉得他忽视了什么,对于一款游戏来说,不可能有个任务没头没脑,突然要他们拿出一份阶段性成果。
它既然是跟在“寻找女巫”
后面的下一阶段任务,那么寻找女巫的过程中,也一定有什么东西被他们忽略了。
夏从曾经女巫处借来纸笔,留守的玩家们写写画画。
他们写出每一个女巫居住的城市和地点,再一一表述她们各自的能力和工作范围。
曾经和烛火算是任务发起人,不做考虑。
而像徘徊在天空的圣徒和生活在海洋里多年的洋流,都和这种“类瘟疫”
诅咒没什么关联。
像迷雾、隐秘这样专注自己事业的女巫,也不太像有关联的样子。
就只有镇守诅咒的云雀女巫有巨大的关联性——因为已经表明,现在传播的瘟疫就是诅咒的一种表现形式。
云端利落地收笔,把笔尖压在玻璃茶几上:“那么就是云雀了。”
尖叫奶油想了想,谨慎地提起:“我们要不要去问问曾经,有关云雀镇压的那些诅咒的详细资料?”
“走吧。”
曾经就坐在书房里看书,在他们敲门之前,仿佛预料到一般,书房大门缓缓打开,年轻的女巫斜靠在沙发一角,示意他们坐下来谈。
她说:“我听见你们在楼下说的了,来吧,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知无不言。”
在尖叫奶油开口之前,云端率先问了一个似乎并不相关的问题:“别的女巫都不怎么关心大陆瘟疫,你为什么这么关心那瓶瘟疫药剂?”
这一下把曾经女巫问住了。
她缓缓放下书,坐直身体。
“要说的话,可能就是记忆退却了,而情感仍然在。”
曾经指了指自己的脑子,罕见露出落寞的神情,“我之前说过,我知道这一千年里所有的事情,但一千年前哪怕一秒,我都想不起来。
我的同伴们,在忘记久远回忆的时候,也遗忘了相关情感。
只有我在‘强行遗失’记忆时,完整继承了它衍生的情感。”
“云雀镇压的是上一次爆发的诅咒,和这次很像,不过那次是完全的诅咒,而这次掺杂了瘟疫的形式……”
她叹口气,眼睛里终于流露出独属于永生女巫的沧桑。
并不想回忆过去,但渴要倾诉的欲望无法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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