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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褚荀好似早有预料,双手坦坦荡荡地接住他,很自然地搂住他腰,微微埋头,低笑道:“都好起来了,江昼。”
江昼说不出话,他只想哭一场,痛痛快快哭一场,死死抱住褚荀的腰,滚烫的体温烫得他指尖发麻。
假如这是一场梦,千万不要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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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奶奶病情好转,江昼的学习态度就明显端正了。
以前他要等褚荀叫他才会起床,现在每天雷打不动五点半就起来背单词,下课也在刷题,吃饭走路更是单词本不离手。
他半期考试的成绩依然是全班倒数第一,但是在全年级排名上升了两百名。
主要是他们班是最好的班级,全班水平都很高,一时半会,他追不上去。
半个月后有一场月考,江昼考了全班倒数第十。
他们班总共只有三十人。
这个成绩一出来,龙折莲差点把他夸上天,看他的眼神都慈爱了不少。
“江昼没考倒数第一了,那我们班垫底的是谁啊?”
谢京宥这次考了全班第五,而褚荀语文发挥失常,居然混了个一百二,再次混到了年级第一。
梁雁说:“是不是王鸿朗啊?”
谢京宥跑去后面黑板查了下排名,眉飞色舞的,“还真是他!
那小子一天到晚看不惯这个,看不惯那个,结果还真是倒数第一啊!”
不是谢京宥瞧不起倒数第一,他就是单纯瞧不起王鸿朗这个人。
此人曾经是班干部,特别爱在班上找事,一点芝麻大的权利,让他装了个大逼。
他自命不凡,但每次考试成绩都很不理想,但他又平等地瞧不起任何一个人。
上次江昼英语考了一百二,也是此人骂他抄子狗。
因为此人只考了七十分,稳居全班倒数第一。
梁雁笑眼弯弯,语气听不出情绪,“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嘛,咱背后诋毁他也不是君子,不说了。”
江昼下意识偷看了一眼王鸿朗,上次这个人莫名其妙骂他一句抄子狗,他彻夜难眠,做梦都在想这件事。
他能理解王鸿朗的心理,努力学习却始终垫底,最后就变成了无差别攻击任何人,以此装出不在乎的模样。
说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感觉,江昼只觉得自己吐出来了一口气,之前受过的委屈好似找到了宣泄口。
“今天晚上要排练小品,你们快点做作业啊,第三节晚自习我们就去排练。”
梁雁转了话题,他是这个小品的主笔,对此很上心。
江昼点头说好,忽然尿急,放下笔离开了教室。
他觉得自己可能被洗脑了,因为他连尿尿都在思考抛物线,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开始计算自由落体。
就像文科生会嚷嚷着学生起义,理科生发起疯来就是要对别人做功。
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变成猪苟那种书呆子了。
他从厕所出来,见到自班门口扒着个女生,身边还陪着个朋友。
又是来围观褚荀的吧?
褚荀就跟动物园的猴子一样,谁都要来看他一眼,发出各种声音,最后心满意足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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