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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迷心蛊不是从圣女里胃里飞出来的,因为那不科学。
事实上,练成迷心蛊的人会做一颗像胶囊似的的软壳包,把迷心蛊养在里面,然后挖空一颗牙齿,将胶囊填补进去,遇到紧急情况就咬破,让里面的蛊虫飞出去,因为这些虫子实在太小了,很容易就能进入人的眼口鼻耳,然后释放毒素,致人昏迷。
听听看,这样是不是特别科学?
迷心蛊顺着门缝飞出去,没多久,“咚咚”
闷声两下,门口守卫的林家弟子就尽数软倒在门口。
云心鸢开了门,继续扛着我往外走,显然是认路的。
她十分熟悉林府的道路,所以刚开始,我们并没有遇到太大障碍,也都能绕开守卫和林氏子弟,我再次震惊于这位圣女刚得不行的行动力,眼看着后院偏门近在咫尺,云心鸢打算故技重施,再次放出蛊虫——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在云心鸢面前虚虚一握,仿佛有无形的气,将细密的蛊虫弹开,震晕过去。
逍遥游,息吹。
来人看上去不过三十岁,蓄着胡须,未语先笑,十分和善的模样,只是这一手熟练的“息吹”
,还有腰间眼熟的大熊猫铜牌,直接暴露了他的身份。
蜀山派的现任掌门,裴笑。
这个裴笑的实际年龄都快五十了,只是道家讲究养生,保养得宜,看起来竟只有三十出头,皮肤贼好,半点斑痕皱纹都没有,面色红润有光泽。
我觉得自己这时候还能关注裴掌门的皮肤情况,心态可真是太好了。
可心态爆炸又有什么用呢?这位掌门看上去可不像是正巧遇到的,估计早盯上我们,只是一直跟着不吭声罢了,一直等我们看到逃出去的曙光后,才跑来破灭我们的美梦。
淦,简直和任狗子一样心思阴险。
裴笑震晕了蛊虫,却没有做任何攻击的行为,只是脸上带笑地看着我们,摸了摸胡子道:“姑娘这时候把人带走,林老前辈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还是留下吧。”
“留下他被祭旗吗?”
云心鸢面对蜀山掌门也依旧那么刚,甚至还怼回去道,“您不如先关心下自己的两个徒弟去了哪里。”
这话听着活像威胁,很有魔教的行事风格。
“真真和东来都长大了,不用我这个师父一个跟在后面。”
裴笑既不生气,也不担忧,反而盯着我又看了两眼,恍然大悟道:“你就是萨宁吧?”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淦,到了江南后,这种预感几乎和乌云盖顶一样每天响几下。
看我点头后,裴笑乐呵呵地从兜里掏出一面大熊猫啃竹子的铜牌,只是背面没有名字,也没有蜀山的印记,他说道:“我徒儿说,你特别喜欢竹熊,拿着蜀山的铜牌舍不得撒手,这就当是见面礼了。”
我:……
妈的,到底是谁?是谁把这种事情说出去的?!
我麻着脸接过铜牌,又见裴笑继续掏东西,将一枚雕工精致的白玉锦鲤坠子递给圣女:“东来小时候最喜欢喂院子里的锦鲤,就是喂太多,把鱼撑死了,小孩子哭得稀里哗啦,我和他师兄哄了几天都没用,正巧门人送来好几块玉料子,我就刻了锦鲤放在水里,骗他鱼修成了玉身金仙,如今回来看他了。”
我:……
“东来这才不哭了,可他师兄太老实,被东来一问就露了馅。
没办法,我就用边角料教他刻东西,他刻了好几个,一个比一个丑,这是里面最好看的,我也没带什么,身边就这玉石最珍贵,就送了你当礼物。”
裴笑说得极为自然,云心鸢的手却僵在那里,我十分同情圣女,就这礼物,说它贵重吧,它好歹是白玉的,说它垃圾吧,那是任狗子小时候的玩闹之作,裴笑拿这个送人,还是送给一个妙龄少女,即便这少女是魔教的,槽点也实在太多了。
“行了,姑娘就先离开吧,免得被林氏子弟发现,萨宁,我送你回去。”
裴笑和任狗子一样,十分自来熟地扶住我,重新把我往回带。
云心鸢深深望了我一样,眼神复杂,爱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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