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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俩之间的事太玄乎,根本说不清。
就算你说清了,我兄长他也不会信的。”
重生这种事,谁信呢?
宁蔚将石景扬推进闺房,一直推到桌边,按他坐下,讨好的说道:“世子爷,你在这儿坐会,委屈你了!
谢谢!”
石景扬见她真急眼了,宽慰道:“我无妨,你别急。
我听你的,在这乖乖的坐着,等英哲离开了再走。”
宁蔚点点头,边往外走边说道:“谢了,壶里有茶,世子爷若渴了,自己倒水喝,若是无聊,桌上有书,你可以随便看。”
石景扬看着被宁蔚随手带上的门,微微叹口气,嘴角又抿了起来。
没想到,平时安静得感觉不到存在的人,也有急的时候。
石景扬四下打量,想想,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因为避人而躲进姑娘家的闺房。
宁蔚的屋子布置很简单,除了一张架子床,一个梳妆台,一个五斗柜,就是自己身边这张方桌了。
屋子收拾得干净整洁,一尘不染。
书桌上放着几本书,石景扬随手翻了起来。
宁蔚回到外间,心还在扑通扑通的狂跳。
宁宇进屋,见宁蔚面红耳赤的,问道:“阿蔚,你怎么了?染了风寒?”
宁蔚赶忙摇头否认,“没有没有,只是天热,屋里有些闷而已。
兄长怎么过来了?兄长今儿没有用拐?脚可以用力了吗?”
宁蔚怕宁宇继续问,赶忙转移话题。
宁宇不疑有他,点点头道,“上午大夫来看过了,说康复得很好,往后可以不用拐行走了。”
宁蔚围着宁宇看了看,让宁宇当场走了几步,然后说道:“恭喜兄长!”
她是真心为宁宇高兴。
宁宇朝宁蔚笑笑,说道:“我今儿过来,是想问问阿蔚,明儿先生府上的宴请。
阿蔚若不想见到那些人,明儿可以不用去赴宴。
到时,我与师母赔个礼就行了。”
宁蔚还有大计划,哪能不是?
宁蔚摇摇头,“秦老夫人平日里待蔚儿极好,明儿是老夫人的好日子,蔚儿若不去道贺,未免太失礼了。
蔚儿已经决定了,兄长不必多说。”
宁宇见宁蔚主意已定,到没有多说什么。
只叮嘱道:“那明日阿蔚要紧紧跟在先生身边,千万不要落单了。
对了,明儿将枣花与桑叶都带上,多个人多双眼睛,千万不要嫌麻烦。
你们明儿要好好跟紧你们小姐。
明白吗?”
宁宇叮嘱完宁蔚,又转头叮嘱枣花。
枣花曲膝应下:“是,二爷的叮嘱,奴婢谨记于心。”
宁蔚笑着宽慰道:“兄长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赵氏是个要脸面的,明儿宴席上,众目睽睽的,赵氏哪里会做有碍她名声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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