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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刺史府,朝乾殿。
这座规格庞大气势雄伟的大殿坐落在刺史府的中心位置,前方是一片广场,后方是别致的后院。
当大门重重地关上,四名神色肃穆的侍卫执戟而立,守卫在门前。
殿内,光线有些昏暗,气氛有些沉闷。
官阁中,江负正执笔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
他身着红色官服,神色冷峻,不苟言笑。
片刻后,他停笔,将案上的纸折好,塞进信封中。
“你亲手交给晟尧。”
身后的阴影处,一道人影缓缓浮现,双手接过信封。
“是。”
身后来人的声音很低沉,又有些沙哑。
那人缓步后退,逐渐与阴影融为一体。
“诸位,说说吧。”
江负轻抿了口茶水,看向堂前四人。
这四人,一个是身着战甲的中年男子,一个是短须凤眼的老者,还有两人则是女子。
一人身着黑色劲装,英姿飒爽,还有一个人则身着青衣,容貌俊美,气质典雅尊贵。
其中三人无一作声,青衣女子倒是抬眼看了一下但也没有作声,殿内寂静至极。
“赵将军,你怎么看?”
见到没人说话,江负只好从中找一个提问。
兵司主将赵寄奴一个激灵,抬头看了看官阁内的江负,又看了看四周的三人,堆了个笑脸,道:“大人,我……”
江负也不想听赵寄奴搜肠刮肚想来的借口,对着那名黑衣劲装的女子问道:“尊使大人觉得呢?”
明司尊使幽无心也如之前的赵寄奴一般扯了个笑脸,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属下……”
接连两人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江负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却也没有发脾气。
也不能怪这些人沉默,毕竟这件事情是他刚提出来的,这些人一时间没有应对的办法确实情有可原。
“或许,我们可以办一场晚宴。”
短须凤眼的老者说话一字一顿,声音冷漠得不像话。
刑司主掌刑狱,而身为刑司正判,姚文说话行事一向和其他两人不一样,处处显露着律令代表的公正和威严。
“晚宴?”
江负眉头一皱,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先礼后兵?”
“正是。”
江负缓了口气,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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