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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超级有钱的傅启沅父女俩的想法,在场的其他子孙都无比激动。
知道老爷子有钱,没想到这么有钱啊。
最关键的是,这么大一笔财富,马上就要分给他们啦。
虽然他们都不缺钱,但谁也不会嫌钱多啊。
当然,这个“不缺”
是相对而言的,肯定比不上傅启沅,也比不上开了挂的傅自妍。
子孙们的激动傅名璋都看在眼里,但他也没太多想法。
他老了,香江遗产税又这么高,这些家产迟早是要分的。
巨额遗产税是一个原因,但更重要的是,他今天才知,那个梦境里让傅家四分五裂的催化剂何思绵出现了,与梦里一样和傅自牧情意绵绵。
虽然现如今与他梦里大不相同,他活着,他最出色的儿子傅启沅也活着,但保险起见,还是先把家分了好。
反正早晚要分的。
傅自牧若是仍像梦里一样“恋爱脑”
犯糊涂,那就败光分给他的那部分家产吧,别牵连到傅家其他儿孙。
对于那个梦境,傅名璋觉得,或许也是他分给这些子孙的财产太少了,他们才会禁不起风浪,以至于被傅自牧牵连到那般不顺境地。
看着眼前的儿孙后辈,傅名璋神色和蔼,继续开口,“那市值一亿四千万美元的公司股票,其中四千万平均分给孙辈,每人两百万美元。
孙女每人再得一栋楼、一间铺子,算是我这个祖父提前给她们留的嫁妆。”
没有人有异议,市值两百万美元的股票,已经很多了。
年幼的孩子不懂这些,稍稍年长知事的男孩子心里也清楚,等他们长大还能继承各自父母的家产,而姐妹们也就是一份嫁妆。
孙辈尚且能得到两百万美元的股票,那他们这些儿女自然更甚。
傅启霏面露期待。
上次爸爸分家产,可没她们这些女儿的份呢!
虽然她嫁妆不少,但能多得点自然更好。
傅名璋也没想亏待女儿,都是他的子女,他一视同仁,不过嫡庶还是有些区别的。
“剩下的一亿股份,就分成十份,你们大哥启淮常年在外,上一次分家产没他的份,这次他得有。
他的这份由启沅代持管理,直到他或他的后代回家接收。”
“给你们四兄弟三姐妹一人一栋楼,”
傅名璋看向二房三房的子女,“剩下的房产、古董一分为二,启淮启沅一人一半。
同样你们大哥回来前,由启沅代为管理。
我银行账户里的钱和剩下不多的东西,暂时留作日常开支,就不分给你们了。
百年后我剩下的所有连同这座宅子,都留给启沅。”
傅名璋话落,同样没有人有异议。
能再分到市值千万美元的股票已经很不错了,楼和古董上次分家产他们就分到过,这次有没有都无所谓。
当然了,他们就算有异议也没用。
老爷子做下的决定,他们可没能力反驳改变,何况嫡子继承大部分家业本就是应该的。
至于傅启淮若是不回来这个可能性,没有人提出,谁也不敢这个档口触老爷子霉头,万一少分他财产了怎么办。
而且,老爷子的意思很明显,傅启淮及后人若是回来,就分他一半,不回来就都给傅启沅。
交代完这些,傅名璋又开口,“至于我手上的傅氏股份与香江水力公司的股份等资产,依旧按照我上一次分家产时所说的,全都存入家族信托,按月给你们发放生活费,家族信托的相应事情由启沅负责。”
见没有人有意见,傅名璋示意常律师拟约,让众人签字,然后带他们去办理过户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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