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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帆星移动了下手机,让他看到自己带笑的眉眼:“嗯,知道了。”
柏砚:
心上被狠狠扎了一刀。
这一条的地铁线路人比较多,沈帆星上车又移到了角落里站着。
过了两站,又上来了不少人,沈帆星把手机暗灭握在手里,时不时的嗯一声算作回应。
柏砚被他嗯的心痒痒。
沈帆星到了车管所大厅取号时,柏砚已经在化妆了,两个人静静的,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耳机里传来许辉的一声:“砚哥,李导来了。”
沈帆星看着连声再见都没说,突然被挂断的视频,心像是被人狠狠拧了下。
不用想也知道,李导应该又是带着怒火来的。
他坐在大厅等候的位置上,眼前浮现的是柏砚挨训时的乖模样。
从车管所出来,沈帆星驾照已经换成了十年期。
没开过高级车,沈帆星回到那条小路,上网查了好一会,才把柏砚留下来的宾利发动,漫无目的的开着。
他有五年不曾碰车,没敢开太快。
商场的大厦高楼耸立,沈帆星绕了一圈,找到了停车场的指向标,一层一层的往下开。
开到最后一层b4,找了个角落的位置,技术实在是一般,停车停了二十多分钟。
他从副驾驶上拿过自己的黑色双肩包,从里面掏出纸和笔,撕下一张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放在了玻璃后显眼位置。
回到住处时天还未黑,却也洒满了夕阳。
柏砚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沈帆星刚从只到他半身高的小冰箱里拿出剩菜剩饭。
把电话开了免提。
“在做什么?”
柏砚那边的背景音嘈杂,应该是拍摄还没结束。
没有微波炉,沈帆星要把菜放在锅里一道道的加热。
“在弄晚饭。”
“打算吃什么?”
“昨天的剩菜。”
一个菜出锅,沈帆星接水冲了下锅,见那头的柏砚沉默没说话,主动问了句:“在忙吗?”
“沈帆星。”
“嗯?怎么了?”
“我给你钱要不要?”
沈帆星拿着锅铲的手明显的停顿了下,转头看台面上的手机。
“好啊!
给多少。”
沈帆星声音如常的问,就和他问柏砚晚饭吃什么一样的随意。
看不到沈帆星的神情,柏砚一时没敢接这话。
沈帆星也没追问,安心的热着剩饭。
柏砚是抽空打的电话,今夜夜戏比较多,怕是要熬个通宵。
那边有人喊,柏砚:“我去拍戏了。”
沈帆星:“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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