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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浓密的发丝蹭在她颈窝处,他呼出的热气让明月的肌肤密密麻麻地泛起痒意,他的动作都很轻,没让明月感到一丝压迫感。
燕殊没抬头却精准地抓住了明月放在他后颈的手,他闷笑了一声,按照明月咬住他的那根手指,少年轻柔地咬上女子极白的指节。
燕殊语气稍带些恶劣,他的眼眸湿润,仿若含着春意道:“姐姐咬疼我了,阿殊要报复回来。”
虽是这么说着,燕殊很是控制了力道,他的齿关在她指节处有一搭没一搭地磨着。
不知是不是故意,他舌尖扫过她的指腹。
明月腰不争气地软了软,她倒吸了一口气,温热的濡湿感占据了她整个脑子,她勉强集中了心神道:“阿殊还挺记仇。”
离开她指节后,燕殊识趣地清洗干净她的手指,但那酥麻感仍然残留在她指尖久久未消散。
明月又起了睡意,她靠着软枕打着哈欠问道:“这药放了助眠安神的药材吗,我竟又想睡了……”
“对。”
燕殊见她起了睡意,压低了声音,说出的每一个字眼都黏糊着,咬字暧昧不清。
他突然问了一句,话语间都彰显着自己的正义:“姐姐,我杀了裴秾为民除害怎么样?”
明月的睡意愈发深了,虽然她还是不清楚裴秾所做深意但她和裴秾确实没有什么情谊,只结下了仇。
她抬眼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你想杀便杀吧,过会儿记得叫醒我,我还得去衙门一趟。”
说完明月已沉沉睡下了。
女子乌黑的发丝像是绸缎散在被侧,她整个人仅被屏风外昏黄的烛火照着,睡颜恬静。
“好。”
知道姐姐听不见,燕殊还是郑重地回答着。
明月东倒西歪地睡着,中药里加的那味药材还是太多了吗,燕殊摩挲着女子光滑的肌肤淡定地想着。
永安侯一只手揽住女子的肩,另一只手调整着枕头的位置,他替明月仔细地掖好了被角。
明月像是被裹在了一个白色的茧里,她静谧地呼吸着,胸脯有节奏地上下起伏。
燕殊吹灭了烛火,姝艳的眉眼陷入了黑暗中,他的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深意。
他可以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将姐姐带回烨京,他已无法忍受姐姐不在他视线的每一刻,而且就算是回到了烨京,他也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明月。
只要将明月圈起来就好,就像她现在被裹在蚕丝被中一般,安全又无法逃离。
少年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女子微皱着的眉间,他捎带安抚意味地按了按,明月的眉宇才舒展开来。
可姐姐在睡梦中还记挂着案子吧,她还特意让自己叫醒她,她还心系着衙门的种种事务。
“我该怎么留住你呢?”
燕殊喃喃道。
你可以为民为义,可以义无反顾地朝前走去,但不要留我一人在原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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