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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可能白温璟自己都找不到答案,谢郁眼神深了几分,俯身抱起白温璟,步伐稳健的把他放到了卧室的床上。
白温璟睡得很沉,这么一通折腾他都没醒过来,谢郁把他放到床上,拉过被子丢到他身上,一转身却看到了床头柜上的水杯。
他一怔,曲起手指碰了碰杯壁,察觉到指背的温热,复杂的看了眼床上正熟睡的白温璟。
杯子是陶瓷杯,杯壁的温度清楚的传递着,这杯水是刚放到这里没多久的。
这个家里就他跟白温璟两人,总不可能是小鬼好心给他倒的水。
他拿起水杯,抿了口杯子里的水,温水入口的感觉并不好,谢郁浅浅的喝了一口便放下杯子。
又看了眼窝在被子里熟睡的白温璟,谢郁轻叹一口气,悄声走出去坐到了沙发上。
太阳一旦开始上升,天色便很快亮起来,谢郁抱着抱枕靠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忽然被一阵刺耳的闹铃声吵醒。
顺着声音摸索着找到声音的来源,是白温璟的手机,不知道这人定个五点十分大的闹钟要干什么。
他眯着眼把闹钟关了,手指不小心划过屏幕,主页面跳出来的瞬间,谢郁一下子愣住了。
他撑着胳膊坐起来,让脑子清醒些,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手机界面,上面显示了长长的一排闹钟,每半个小时就会响一次。
没等他反应过来这是白温璟这是闹哪出,身后忽然传来“咚”
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摔倒在地上,接着是光脚踩在地面的声音。
谢郁闻声回头,看到了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跑出来的白温璟。
这幅样子的白温璟着实少见,更别提脸上显而易见的慌乱了,白总长这么大,恐怕没几次慌乱成这副模样,看的谢郁都惊了一瞬。
“怎么了?”
白温璟不知道是没睡醒还是睡蒙了,盯着谢郁看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似的,双手覆盖在脸上搓了搓:“没事,什么时候醒的?我怎么还睡到卧室去了?”
“没醒多久,”
谢郁把手机放到茶几上,抱着抱枕仰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你去卧室里睡吧,我在这坐会。”
“在这坐着干嘛?”
白温璟说着,转身回到卧室,把床头柜上的陶瓷杯子端出来,仰头把温水倒进嘴里,接着冲了冲杯子重新换好热水,放到谢郁面前,“多喝热水。”
这话说的够直男的,谢郁看了看杯子,又看看白温璟,忽然明白那一串的闹钟是干什么的了。
半个小时响一次,闹钟响就要起来把陶瓷杯子里的水换掉,确保他一睁眼就能喝到温度适宜的水,所以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眼底吊着俩黑眼圈,一副精神萎靡的模样。
谢郁端起杯子喝了口,不凉不热,温度刚好入口。
他心情又复杂起来,白温璟对于他来说,一直是一个很复杂的存在,不同于对谢建民直白的恨意和对柳华难以推卸的赡养的责任,他对白温璟可谓是又爱又恨,爱恨交加变成了插在心口的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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