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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岩摆弄着抢来的高尔夫球杆,看似眼中无人,其实心底算盘噼里啪啦响,这个叫谭裕的小子连武器都没有了,却还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想来该是有所凭仗。
会是什么呢?
“这位先生,我不知道是怎样的勇气让你敢一个人闯服务区,”
梁清悦缓缓站起,有条不紊地抚平身上白大褂的褶皱,“但这里不是给你撒野的地方,如果你愿意和平共处,我们可以收留你,但你想要挑起斗争,那对不起,请离开。”
身穿白大褂,应该是医生。
乔岩并不确定,因为对方给他的感觉非比寻常,不像是普通医生。
他收起眼中的调笑之意,“我本来只是打算来要点吃的,这是他一上来就对我不客气。”
能力?
谭裕大概也没料到,这人上来就恶人先告状,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梁清悦一眼,见对方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这才松了口气,挺直腰杆。
“我什么时候对你们不客气过,”
他睁着眼睛说瞎话,毫不脸红,“我的意思很清楚,只要这个女生跟我们进来拿吃的,就可以避免冲突,是你抓着人家不撒手好吧。”
乔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凡事都要讲证据,刚才有不少人在场,如果这位小姐要是不相信,可以问问他们。”
在谭裕说要去赶二人走的时候,梁清悦就一直站在窗边,时刻关注着下面的情况,所以对于发生的一切,她都心知肚明。
但即便知道又如何,谭裕是自己人,而面前的这个男人跟她非亲非故,再怎么说她的胳膊肘也不会往外拐。
“或许谭裕的确有错在先,但这位先生,你难道不觉得自己的做法不够妥当吗?”
那些原本分散在各个角落的人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逐渐都靠了过来,他们统一站在梁清悦的身后,神色各异的目光打量着乔岩。
这下倒是让乔岩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或许在这一行人中,梁清悦才是真正掌握话语权的那个。
再次端正自己的态度,乔岩把他和苏雨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又重复一遍:“我们的确是从繁花市逃出来的,那里现在基本看不到活人,丧尸太多我们也不敢继续待下去,就想着往外走,看能不能碰到国家和政府的人。”
“结果刚到这边就发现路被挡住,车辆无法通行,没办法,我们只能下车改为步行。”
后续的事梁清悦和谭裕都知道了,二人对视一眼,神情皆有些意味深长。
“不是我们不相信你,”
梁清悦将苏雨的袖子放下,遮住她手臂上的痕迹,“这个服务区虽然占地广,但实际能使用的资源有限,我们20多号人能做到自给自足已是万幸,如果再添两个人,就会引来不少麻烦,希望你能理解。”
见人还未有转醒的迹象,梁清悦将她交给谭裕。
谭裕平时手上没轻没重惯了,此刻要照顾一个昏迷的人,有些手足无措,一旁的人看不下去他的笨手笨脚,于是主动提出帮忙。
“那你来扶她一下。”
谭裕巴不得有人能替他分担,于是迫不及待让开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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