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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里奥妮·泰利斯!”
邓布利多在她耳边吼着。
布里奥妮挣扎了一下,把戒指扔进邓布利多准备好的布袋子里。
发自灵魂的惨叫消失、那种不受控制的欲望也消失,一切都像是没发生似的,风平浪静了起来。
布里奥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满头都是汗。
“对不起——教授,对不起。”
她喃喃道,“差一点我就要坏事了。”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把她搂进自己怀里。
头一次,他像是父亲、像是朋友那样拥抱她,抚摸着她的脑袋,“没关系,布里奥妮,没关系。”
这是人类的欲望,这很正常。
他们都不是圣人,甚至连普通人都不算。
他们各自背负着各自的惨痛往事,因为自负在尚且年轻的时候害死至亲的往事,一种在未来永远不安、永远想要赎罪的念想。
邓布利多想,只有布里奥妮能这么切身处地地理解自己,他们拥有几乎一模一样的过往。
也正是因此,他们也都成了复活石的捕猎目标。
中立者
布里奥妮本以为是累赘的挎包还是起了作用。
她从包里拿出薄荷莫吉托,跟邓布利多一人一支。
清凉的口感从食道瞬间蔓延到了大脑,就像闷热时的一阵凉爽清风。
布里奥妮叹了口气,“我们都小瞧冈特戒指了,教授。”
“是的。”
邓布利多说,“魔法,无论你接触了多久,都永远会有东西会惊讶到你。”
恢复了一下精力,又把屋内物归原处,两人刚想离开,就听见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似乎是门先被推开,紧接着是一连串沉重的脚步声。
布里奥妮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她与邓布利多对视一下,瞬间明白邓布利多的想法:他并不打算现在离开,他想知道是谁忽然来这里;如果是食死徒,会不会得到一些额外的消息。
没有人上楼梯,仅仅是传来一些桌椅的撞击声。
布里奥妮凝神听了一阵,终于听见两人的对话: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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