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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遵命。”
谢子厌连忙局促地回答。
本以为他熟悉环境后会慢慢地变得和其它弟子一样,可等张玄蕴发现他浑身因为练剑受了不少伤,上药时他依然狠狠咬着自己的唇瓣打死不肯发出声音。
这徒弟简直就是把她的话当做耳旁风,张玄蕴生气了板着脸训斥了他几句。
“师尊……对不起”
谢子厌一脸惶恐地连忙跪在地上。
“你知不知道会哭的小孩子才有糖吃。”
张玄蕴深吸了一口气,压着脾气盯着他问道“你不痛吗?
小少年下意识地摇头,结果一看见张玄蕴的表情又急忙点头“痛。”
“痛就叫出来难受就哭出来,你忍什么忍?”
“师尊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脸惶恐的焦急,想抓张玄蕴的衣摆却又缩了回去“……弟子哭不出来……”
“你才这么小,经历过什么就让你哭不出来了?”
张玄蕴微不可查皱了皱眉“还是说生病了,明儿个得找人看看……”
这么多年过去,这人还是和当初一般无二。
冷笑了一声,张玄蕴将已经被染得血红的手帕扔掉,为伤口撒上药粉,拿出了布条包扎。
她自己都浑身是伤,包扎得极为不走心,下手也没多少轻重。
只是即便动作再如何避免,缠绕包扎时两人还是不可避免的接近。
然而,无论张玄蕴的动作有多粗鲁不耐烦,谢子厌浑身疼得习惯性抽搐后又归于无声无息。
他明明早已醒来,却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不睁开眼。
没人知道谢子厌在想什么,包括他自己。
收拾完,将绯色的手帕扔掉,张玄蕴就下了山。
这简陋的破地方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的。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疼得几乎已经失去意识的谢子厌终于撑不住地闭上了眼,昏死了过去。
很快,张玄蕴在山脚不远的村庄里找来了四个大汉,直接将谢子厌抬到了镇子里。
离开这破败的烂房子,再鲜艳的颜色都会被深深藏匿,不见踪影。
五天后,谢子厌的伤势渐渐好转,意识也清醒过来。
等他能坐起身的那一天,就看见张玄蕴坐在桌边,端着碧玉的杯子慢悠悠地喝着茶。
“师尊。”
少年抿了抿干裂的唇瓣。
张玄蕴素手一挥,到好茶的杯子飞到了谢子厌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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