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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赫身材好,打湿的衬衫贴着他,映照出他结实有劲的腹部线条。
宁幼恩怯怯睨了一眼养眼的腹肌,“阿赫哥,你去换套衣服吧,湿衣服会让你感冒的。”
她声音小,吹风机风声大,周赫没应话,似乎听不见。
于是,她抬手去扒拉他弓起的臂弯,又强调了一次,“会感冒的。”
周赫低垂下来的眸色幽深得厉害。
停顿半晌后,他才说:“担心我会感冒,以后就别把自己的头往水里扎。”
他的话不像刚才温柔,多了些严肃的教导。
方才真的心有余悸。
如果他晚来一步,会是怎样的结果。
宁幼恩扁嘴,知道自己理亏,不好再做言辞。
她撤回手,脑袋耷拉着让他继续。
吹风机再次响起,周赫的手指抚过她耳后的长发。
那枚小小的红痣,就这般,不着痕迹地闯入周赫眸里。
他指腹抚过,加深印象。
之前,他对宁幼琳了解得太少了,以至另一个一模一样的女孩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会出现分不清的错觉。
他认真看着,这回,他把细节刻进心底。
凌晨两点,宁幼恩惊醒。
身子狠狠抽动了下,额头全是虚汗。
随即,身后传来男人略带沙哑的安抚声,“做噩梦啦?”
她回望,撞进周赫那染着月霜冷色的眉宇间。
同床共眠了小一周,这还是宁幼恩头一回在深夜里,望见从睡梦中醒来的周赫。
他眼神迷离,透着微微灼烫的光芒。
月光从落地窗边洒落灰色的圆床,窗外的树影交织成影,偶尔遮住孤月的羞涩。
周赫的颜,一向吊顶。
一双寒眸虽冷,但被月光中和过后,却有了实质性的温度。
不过,这温度不属于宁幼恩。
或许是惊醒后的害怕,宁幼恩攀上他的脖颈挨近,如实回答:“嗯。”
至于做了什么梦,她不能对周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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