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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蒋司修一直在吃喝方面管她特别严的原因。
她上小学那会儿更严重,请假喊家长,上学上到一半去医院就去过几次。
印象里五年级最严重,有一学期叫家长叫了三次,都是因为肠胃炎。
那时候正好她爸妈在国外,温兰和蒋建河也忙,经常出差,不在淮州,所以那几次过来的都是蒋司修。
他正好在上大一,每次接到老师的电话,就从学校赶过来,带她这个妹妹去医院挂水。
716黄粱
也不知道是这段时间睡得不好,还是在实验室帮忙早出晚归太累,这次肠胃不好来势汹汹,原以为下午就能好得差不多,没想到不仅没好,反而发烧了。
刚开学第一周,除了上午的马哲,下午没课,程轻黎中午饭没吃,回公寓睡觉,迷迷糊糊睡到下午四点,再醒口干舌燥,头昏到不对劲。
在床上趟了十分钟,她撑床爬起来,想去外面找找有没有温度计和退烧药。
电视柜下的所有抽屉拉开找了一遍,又去厨房找,老实说有点后悔昨天吃那些东西了,现在难受的还是她自己。
头顶的柜门刚拉开,手还没伸进去扒拉两下,几米外的玄关处传来开门声。
生病让人意识迟钝,也更加脆弱,程轻黎忘了自己还在跟蒋司修赌气,踮着的脚尖放下,下意识转身看过去,因为发烧眼睑下发红,眼神略微茫然,看起来有点可怜巴巴。
蒋司修并不知道她在家,只是单纯的心里“不放心”
,借着拿东西回来看看。
没想到人还真在家。
程轻黎身上穿了昨天那条睡裙,外面罩了件薄开衫,大夏天的穿成这样,一看就是哪里不舒服。
蒋司修走过去,拉着她的胳膊拽到自己身前,手背贴上她的额头。
宽大干燥的手掌压在程轻黎的前额,她半垂眼盯着地,忽然有点眼酸,从她跟蒋司修说喜欢他开始,这是最近的第一次,他像以前那样亲近的“触碰”
她。
“哥哥”
因为生病嗓音干哑,语气也软趴趴的。
蒋司修拉着她往卧室走:“去把衣服换了,去医院。”
程轻黎没再闹,进到卧室,朝衣柜的方向去,想按蒋司修说的找衣服,但可能是脑子太昏,人也有点想哭,眼睛带着水雾视线模糊,没注意到脚下的小马扎。
被绊了一下,人往前栽,然而还没往前踉跄已经被身后的人捞住。
蒋司修松开捞住她腰的手,绕过她往前,打开衣柜柜门,问她:“穿什么?”
程轻黎揉了揉眼睛,慢吞吞往他身边走,嗓音发虚:“t恤和裤子。”
蒋司修给她找了t恤和宽松的阔腿裤,拿出来扔到床上,同时还从衣钩上帮她拿下来一件外套。
怕医院空调太凉,她输水的话再冻到。
蒋司修拿着那件外套:“衣服换了出来,我在外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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