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百年来,这个地方供奉着一位名为雨中仙的神明。
祂执掌着这个地方的风雨,使这里风调雨顺,年年丰收。
丰月神?不死脑海里跳出一个美丽的人影,他摇摇头将丰月神的形象抛开,继续听这个小年轻讲前因后果。
但原本年年丰收的土地从三年前开始有了异样,有时候风雨会来得莫名其妙,摧残了刚下苗的庄稼,有时候甚至很久很久都等不来一场雨,有时候却又一连下十几天的雨。
风也很奇怪,有时呼呼地吹,有时摧枯拉朽地吹,有时甚至感觉不到风,空气沉闷地要死。
总之,一点都没有过去那样风很舒爽,连下雨天也很平缓的样子。
可是其他地方却很正常,那些地方没有供奉神明也过得好好地。
所以今年春初,村里一些人就偷偷上山,将雨中仙的神社给砸了,并且毁坏了祂的神龛。
然后就从那个时候开始,这片地方开始下雨,下到现在也没有停歇。
——是雨中仙在生气。
在连下了半年大雨之后,不知道从谁的嘴里传出来这种说法。
为了求得神明原谅,当初趁着夜晚砸碎了神龛捣毁了神社的所有人都被人们押去神社赔罪,但是没有用,他们的恳求没有获得神明怜惜。
后来,因为雨一直没有停,他们也起过要搬走的心思,可是出不去!
村里没有一个人能走出这片雨雾,他们好像被看不见的结界笼罩,那一步之遥恍若咫尺天涯。
不过虽然他们出不去,但外人却能来去自如。
可是很少有人到他们这里来,从下雨到现在加上不死一行人一共才来过四次外人,前三次他们没注意,毕竟他们一辈子也很少去外面,因此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们都没意识到自己被困在了这里。
这个时候已经有人在想要不要干脆搬走了,想搬走的人也并不是今年才动的心思,他们很可能在之前就想过这样的打算,但是故土难离,离开了这里别的地方也不一定好。
纠结之下,拖延到现在终于下定决心后,他们才发现,自己出不去。
只要是这个村子的人,没有人能出得去!
察觉这一点后,绝望如天上的乌云直接将这片土地笼罩,淅淅沥沥的雨声如刀子一样从天上落下来,这个时候人们又动了心思,他们想将那些得罪了雨中仙的人,活祭给雨中仙。
趁着村里人还在犹豫的功夫,察觉到村里人动了这个想法的小年轻和这两个中年人连忙逃跑。
主要是小年轻逃跑,这两个中年人是他父母,他们自觉在村里已经没有了活路,不如和儿子一起远走他乡!
他们知道他们被雨雾笼罩着跑不出去,可也不能跑都不跑就在原地等死啊!
“出不去?”
不死往外走了几步,他逐渐走出雨雾的范围,他回头喊了声犬夜叉,“犬夜叉!”
犬夜叉会意,他一个起跳就跳出雨雾外,而小年轻和中年人眼里亮起微弱的光芒,三人面带忐忑与希冀地往不死的方向走,自然没有走出来。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