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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林连翘竟然能聒噪到这种程度。
待他出门抓人,林连翘已经麻溜返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扑了个空。
季聿白青筋暴起,明白了这是林连翘在报复他今天晚上对她说脏话。
不禁扯着唇笑了出来,那笑阴恻恻的。
林连翘心脏怦怦跳地关好了门,唇往上翘起,弧度狡黠,如成功捉弄了人的精灵。
……
翌日一早。
疼醒的季聿白起床喝水。
忽然听到某间阳光房里传来动静。
他半眯起眼眸,抬步走过去。
一个穿着白色衬衫,露出一双长腿,脚踮起,费力把内衣内裤从衣架上取下来的少女映入眼帘。
老子就亲你一口,你就……
林连翘昨晚将内衣内裤都洗了,与衣服挂在一起,衣服很薄,夜风吹两个小时也就干了,林连翘那会儿已经很困了,便没有再多时用烘乾机,当然……她也不会用。
林连翘特意定了个表,想趁季聿白没睡醒前,把内衣内裤以及其他衣服拿到房间里穿上。
此时此刻,季聿白站在门口,就那么看着她手中握着薄薄的粉色布料,上扬的手臂带起衣服往上,那么一双白玉般润泽漂亮的腿泛着光,颇为不真切。
似乎还有初升的光透过白色衬衫,将她优越的曲线一展无余。
他的衬衫并不透,只是季聿白已经经历过她不穿贴身衣物时的场景,这会儿再看,却陡然想起这件衬衫,好像林连翘已经穿过一次。
那天贺哥去城中村找林连翘麻烦,事情解决之后,他把衣服给林连翘穿,还给自己后,他也没在意多少,重新穿上后却是闻到林连翘残留在上面的香味。
当天晚上,季聿白依稀记得,梦里似乎就把她给乾哭了。
被撞得破碎的哭声,白色衣衫下让他爱不释手的胴体。
那件衣服,就是林连翘穿的这件衬衫。
季聿白眼眸发沉,林连翘没注意他,他也不走,就那么看着林连翘,彷佛是顶级猎手盯上猎物一样,耐心看着猎物丝毫不设防,走进他的圈套。
林连翘把衣服都收了起来,一转身,就撞进了季聿白的目光里。
她吓了一跳,“哥哥,你怎么醒那么早?”
余光瞥见手中的粉色小衣服,她脸颊顿时泛红,手忙脚乱地用裤子和短袖把它们包了起来。
季聿白颇为流氓地说,“藏什么藏,老子又不是不知道你穿多大的。”
林连翘:“……”
她嗔瞪了季聿白一眼。
这人昨天还跟他父亲大打出手,今早就什么都忘了,竟然还有闲情逸致来调戏她。
也不知道该说他恢复得真快,还是说他没心没肺。
林连翘避着他所在的位置往外走,这间阳光房里还有林连翘昨天洗衣服溅在外面的水,半乾不干,她躲着季聿白的视线走,脚一下就踩进还残留着水渍的湿滑瓷砖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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