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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答:“是啊,将师是我们的老师。
他不仅功夫好,而且手艺好,他教会我们画草图”
“你们要说到什么时候?”
一个声音在屋里响起来。
少年一愣:“老师?”
一个白色身影出现在黑眼睛后面,身上披着一件斗篷似的东西。
林砧看见白发少年,赶紧招手:“来来来,站门口干什么?柴火都不立在门口,你在哪儿干嘛?”
林砧要把少年拉进来,江匪浅却挡住了他:“你明天就能见到他们了,着急什么?他一身寒气,屋子里好容易暖和了。”
他说这话不避讳,少年有点尴尬。
林砧从后面踢了江匪浅的脚后跟一下,将他推到一边,到门口笑眯眯地和少年说:“你们来了几个人?”
“”
林砧很慈祥地说:“没事,我知道,你们至少来了四五个,对不对?你们是一伙的嘛,肯定的。
是不是看我两天没去了,想我了?没关系没关系,明天,明天我肯定去,保证。”
少年用力躲避江匪浅的眼神,问林砧:“嗯,老师,您生病了么?”
林砧还是那副腔调,像是在和小朋友说话:“没有没有,但是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种说法,叫做上年纪的人需要时不时休息一下,不然死的快?”
少年目瞪口呆,江匪浅在里面轻轻咳嗽。
林砧速战速决地说:“对,说的就是我,你们想让我多活两年,就等我明天再去。”
江匪浅的忍耐到达极限了,他将林砧拉回去,对少年说:“你听见了,明天,不要着急。”
说着在他眼前关上了门。
东海因为海水的缘故,冬天不是很冷。
但此时少年站在原地,属实有点冷。
“怎么样?”
少年耷拉着脑袋回到伙伴们藏身的地方,被团团围住问。
“那个黑眼睛真可怕。”
少年心有余悸。
另一个少年一拍大腿:“忘了告诉你了,老师家里还有一个人,这个我们很早之前见过,后来就没再见,据说是个卖画为生的。”
白发少年是个新兵,对这些事情并无所知,现在听人一说,顿时来了兴趣:“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和老师在一起?”
刚才那少年摸摸鼻子,压低了声音:“老师刚来的时候不会说这里的语言,那个人就是他的通译,他们两个在教场共同工作了一段时间,老师逐渐学会了这里的语言,那个人就离开了。”
白发少年频频点头,听的聚精会神。
“至于他们为什么在一起,不清楚,老师来的时候他们就是一起的。
那个人据说画一手好画,原先是画地图的,但是后来没什么需要地图了,就画画,大河山,很好看。”
另一个少年插嘴:“对,他的画就像是薄雾笼罩在纱布上,朦胧得恰到好处,很多人都争抢着购买他的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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