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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转身出了门。
祝卿好坐在椅子上,将七七抱在怀里,“七七你好胖啊现在,好可爱。”
七七用胖乎乎的肉垫不停地踩着祝卿好的腿,沈屿白不知何时走过来,只见他沉着脸将七七一把拎起放到地上,然后说:“我这儿没有女孩子的衣服,你先把这个换上。”
“我没穿过。”
他补充。
是一件白色的短袖,祝卿好接过来,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上衣被撕开已经不能再穿了。
“谢谢。”
她脸有点红。
“我先去给七七喂点吃的。
里面有卫生间,东西都是新的你可以用。”
说完,沈屿白抱起七七出了门,并将门关上。
祝卿好捏了捏手里的衣服,很软。
她起身走到卫生间,镜子里的少女脸依旧肿着,她轻轻揉了下自己的脸,然后简单的冲洗一番。
她担心沈屿白等的时间有点久于是头发吹到半干就出来了。
沈屿白正坐在桌前写题,听到动静他回头。
刚洗完澡的少女肌肤滑腻,白里透粉。
他的视线有些灼热,祝卿好顺着看下去,沈屿白个子很高衣服也很大,她穿在身上跟睡衣似的,这么一看露在外面的仅剩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有点像玩下衣失踪的感觉,祝卿好有点不自然地将衣服提了提塞到裤腰里。
沈屿白转过身,替她拉开椅子,然后祝卿好见他取出一个箱子。
“坐好。”
他声音很轻。
祝卿好听话地挺起腰板,规规矩矩地坐着。
沈屿白弯了下唇,将她扳向自己,之后从箱子里取出一瓶碘伏。
“那个我——”
祝卿好刚想说她自己来,沈屿白已经蹲下身替她上药。
“疼吗?”
其实就是蹭破了点皮,眼下血都干了,但祝卿好不知道为什么说了句“疼。”
人或许就是这样,对待感情总忍不住想要去试探,推敲。
按私心来讲,祝卿好迫切的想知道那一瞬少年的奋不顾身里,是不是也带着某种别样的情感,区别于同桌之情,朋友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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