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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穗的话没说完,喉咙里的话语化作呜咽,嘴角-的皮肤被-撑-的几乎透明,她完全不敢想那是什么,檀香压着清淡的月星,她惶惑的流泪,太过漫长的半个时辰,简直要去她半条命,她的嘴-唇-连着舌-根-都是麻木的,被又多又-浓的-呛住,她跌坐在地上,不住的捂住脸哭泣。
怎么会有这么多?
那是她从未接触过的陌生,来自她心目中秀颀高洁的皇兄,那么好看的人,原来也怀揣着这样的东西,她-包不下了,外面还剩许多,她抗拒,被他掌着她的-头-继续。
男人沉重的多次呼-吸,他眉眼微倦的压着,给嘉穗一种透过黑暗他认得她的错觉,他似乎也并不舒服,没有消退的迹象。
他伸手,指骨弯起,贴着她发烫的面颊蹭了蹭,冰玉一般,声音低哑,带着怜惜之意:“乖乖,口-因下去。”
……
“抱歉,穗娘。”
雨声渐收,荷塘水满,檐下雨珠乱跳,荷风送入宽敞的寝殿,吹散两分凝滞。
太子刚沐浴过,身上的月白衣袍干净无尘,带有淡淡的雅致香气,他手掌覆在脸上,片刻又拿下,眉头紧皱,似乎无法面对这难堪的一幕。
谁也想不到他穿戴的这样整齐矜贵,方才对皇妹犯了一桩荒唐之罪。
嘉穗覆着眼皮坐在绣墩上,嘴角明显的两处红痕,是撑的太过皮肤敏感导致的,鼻尖红红的刚哭过一场。
刚才宫女端来茶水给她漱口,她当着姜献的面漱了三次,直到他脸色微微泛起铁青她才吐出茶水,别过头不想理会他。
“我不知是你,我将你当做了东宫侍婢,方才是我做的太过,太急了。”
姜献顿了顿道,“你身上的衣服,是谁给你的?”
“衣服被雨淋湿了,问别人借的……皇兄放心,此事事关你我名誉,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就当……是做了一场梦,皇兄不要再提了。”
嘉穗抱住单薄双臂,夜凉如水,方才的炙热褪去后迎来彻骨的凉意。
皇兄对东宫的婢女竟会做这样的事吗?可她在东宫习字几月,从未见过他亲近任何一位婢女,书房和寝殿更没有女人的迹象。
皇兄不喜女侍,东宫连同内务女官拢共才十位婢女,她们的嘴巴都好好的,那骇然的大家伙,如果真的有谁吃过,不可能嘴角没有痕迹。
还是他今日突发奇想,兽性大发……又正巧遇上了她,怎么想都太奇怪了,嘉穗忍不住抬睫看了他一眼。
姜献也在看她,二人目光于烛火中一碰,他不偏不移,她却惊慌失措的移开了,眼泪汪汪的。
姜献沉默不语的摩挲指腹半晌,唇边划开一道微笑,“皇妹真是善解人意,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么通透,怎么就……不开窍呢?”
嘉穗微微一怔,不开窍,又是不开窍,她到底哪里得罪他了,他要反复的诋毁她?
对她做这样的事,还说她不开窍,委屈一下就涌上来了,嘉穗噙着泪花不敢抬头,红肿的嘴唇呵出热气,“我身为皇妹,本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可皇兄毕竟年近弱冠,虽尚未迎娶太子妃嫔,但是否也需要添置几位教习女官了,时常纾解,才不至于憋坏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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