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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一心寻死,他便绝不独活。
鸩酒映着滟滟红光,似血稠密。
被他逼到床头的穗娘,惊惧的瞧着他,和那两杯做成合卺酒模样的鸩酒。
花瓣一样柔软的嘴唇颤抖良久,吐出两个字。
疯子。
姜献微微笑了,伸手打翻那酒,欺身而上。
他会给她足以媲美濒临死亡的极乐,很快,很长,很多。
姜献慢慢摩挲着桑桑的脚踝。
拇指上的薄茧刺入柔嫩的肌肤,带出一片红。
要是以前,她早就受不住扑过来咬她了,可今天怎么没有?
她不是那么能忍的性子,为何急的人成了他?
想念她尖利的牙齿,也想念她怨恨泛红的眼睛,姜献的视线逐渐蒙眬不清,他低低的唤她:“穗娘,能不能,理理我?”
哪怕怨恨也可以。
桑桑叹了口气。
“陛下。”
她唤她,是他最喜欢的乖顺的模样,连声调都温柔似水,“还要吗?”
她抬起手腕,轻梳耳边被他弄得凌乱的长发,尽力分开本就孱弱的身体,递上纤细雪颈,柔软的胸脯平静的起伏着。
“陛下喜欢如何就如何,不必在意臣妾。”
随意的,任人摆布宰割的样子,唇边浮着冷淡的微笑。
像极了挑衅。
姜献的心脏似被一双无形的手抓紧揉烂,目光发寒。
他的大手猛然插入她浓黑的秀发里。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呼吸加重,发沉。
帷幔中,两道心跳一重一弱,交错起伏。
桑桑温柔的声音仍在继续:“当然知道,是臣妾做错什么,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陛下别生气好不好?陛下……夫君,皇兄?”
她咬唇柔柔的唤:“鹤祯。”
“鹤祯哥哥。”
桑桑忽然被他摁进枕里,双颊被死死掐住抬高,他寂静森冷的呼吸喷薄在她眼上,她的眼眸逐渐变得潮湿,嵌满他的气息。
姜献冰冷的手指轻轻摩拭她颈部的肌肤,不愿再多听她说一个字,吻了上去,粗暴激烈的吻,利齿率先刮过她柔嫩的舌底脉络,桑桑痛得下意识猛颤,被他嵌住下巴堵住所有能呼吸的气口。
那种吻法太疯狂激烈,好像要缠住她的性命和她共生一般。
桑桑眼前一阵阵发晕,仿佛感到有滚烫的湿润低落在她脸颊,她睁开眼,伸手想蘸取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他更粗暴的手指追了过来。
霎那间,桑桑似被擦燃的火星子,电流般的酥麻蹿过尾椎爬上脊骨,她下半身似没了知觉,重重倒在榻上,双耳再听不到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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