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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就像一个无底洞,他向里面倾注了真气,却收效甚微,只能让表面的伤口愈合。
那股檀香虽然还在,但自己的法力却似乎停止了继续恢复,除了能闻到香气就不再有其他任何感觉了。
不管是王子逾的伤势,还是自己的法力,都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恢复。
只是,自己现在是人身,到底不便留在王子逾身边。
沈遐年只静静思考了一瞬,便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又默念了一个口诀,那破布衣裳立即变成了一袭玄色长衫,身上的脏污也全部褪去,露出白皙光洁的皮肤来。
满头白发用一根玉簪束起,虽生了一双风流的狐貍眼,给人的感觉却很正派严肃。
转眼便从一个破烂邋遢的穷乞丐变成了一个芝兰玉树的俏郎君。
王太常夫妇看得目瞪口呆,这下更加相信沈遐年确实是个得道高人,于是连忙询问他王子逾的情况:“敢问高人,我儿伤势如何?”
沈遐年向王太常夫妇隐去了王子逾身上的特殊之处,说明道:“令郎身上的伤已无大碍,只是需要好生将息,继续治疗,才能早日恢复。”
听到“继续治疗”
这几个字,王太常对沈遐年愈发恭敬了,试探性地问道:“不知高人贵姓?家住何处?如何才能找到高人您呢?”
“免贵姓沈,漂泊江湖,并无住处。”
知道他没有住处,王太常立马欣喜的邀请他:“还请高人不要嫌弃,随老夫到寒舍将息将息,只要能治好犬子,王府上下愿为高人赴汤蹈火。”
沈遐年像是思考了一下,才矜持道:“既然王大人盛情相邀,那在下便却之不恭了。”
早已洞察一切的闻书:“……”
演的吧。
第二天一大早,迎着还未消散的月色,一行人就踏上了回王府的路。
……
回到王府后,王子逾的情况开始慢慢稳定下来,高烧渐渐地退了,脸上不正常的潮红也淡去了。
到了晚上,王子逾才悠悠转醒。
他慢慢地睁开眼睛,视线还未来得及聚焦,就听见迭起的“你醒啦”
几个字。
“……”
王子逾抬了一下脖子想坐起来,后颈立刻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又闭着眼摔回枕头上。
“你的伤还没有恢复好,不可有大幅度动作。”
听见这道沉闷又陌生的声音,王子逾才睁眼看清,房间里不止有王太常夫妇、王元丰和小翠,自己床边还坐了个陌生男人。
“你是谁?”
他嗓音沙哑。
沈遐年还未开口,李氏就替他解释道:“这位是沈大侠,二郎,你可要好好感谢沈大侠,若不是他仗义出手相助,恐怕你,”
李氏说着眼眶又红了,“恐怕你也会落得王文涛那样的下场。”
王太常听了这话不高兴地皱眉:“这是王文涛自己招来的祸端,二郎本就是受了无妄之灾,再说二郎吉人自有天相,怎会落得他一样的下场?”
他已经从闻书口中知道事情大概的原委,王文涛私自藏了一个女子在书院,平日里形影不离。
只是没想到这女子是害人的恶鬼,王文涛最终因为贪图美色而搭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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