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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在忙着烧烤,见纪雨蓉像条鱼一样在泳池里游得欢快,她顺手拍下几张照片。
晚上天气凉,她搓了搓手臂,鸡皮疙瘩起了来,给纪雨蓉发了条消息过去,告诉她自己先回酒店了。
-
“季清缘?”
姜泠栀看清前面那个向她走来的人后,停在了原地。
季清缘在她面前站定,他的状态不正常,脸颊两边通红,明显是喝酒了,还喝了不少,连眼神有些迷离。
“是我。”
他喉结滚动,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呼吸声很重,像在尽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搭上了她的肩,他的手掌好烫,温度隔着布料传来。
她把掌心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触感有点凹凸不平,他的关节坚硬突出,摸起来像玉石,手背上浮起青筋,往上,手骨纤细而修长。
原来他不下去,是在上面喝闷酒啊,姜泠栀想到。
“你怎么啦——?”
她延长了语调,故意问,视线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不守男德,不好好遮起来,害得她想咬一口。
大概是酒精作用,使得他不再克己复礼,看向她的眼神中,欲念横生。
他压抑了八年,不能再等了。
季清缘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手臂收紧,用力地抱住了她。
第一次不是在梦里,是活生生的她,他太过肮脏,连梦境都是那么不堪。
“我喜欢你。”
他的嗓子嘶哑得像被刀片划过,呼吸热得像要把她的耳朵烫红。
姜泠栀此时正在出神,季清缘喜欢她,她早有预料,但当真正听到他说句话的时候,她却忍不住想,季清缘这种人是不是挺变态的……
看她的那个眼神像要吃了她似的。
怀里的人没有声音,他想起她之前拒绝别人时说的话——心脏像被他亲自捧到了她的手里,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她捏碎。
姜泠栀这才想起要回应他,“这样啊,那我们交往吧。”
季清缘愣住了,没想到她会直接答应,担心是做梦,两只手臂收紧,力度大得好像要将她嵌进身体里一样。
原来得偿所愿是这种感觉。
他声音颤抖:“好……我们交往。”
季清缘一直抱着她,她鼻间全是他的味道,他的衣服可能是用香薰过,混着药草一般的淡淡苦涩,让她闻不到一点酒味。
放古代,她感觉季清缘应该属于那种每日焚香,捧着诗词诵读的世家大公子。
保持单一姿势的时间太长,姜泠栀腰有点酸,而且不时有酒店服务员和住客经过,搞得她都害羞了。
“你可以先松开我吗?”
她以为季清缘肯定会听,没想到他不但没有松开她,反而闷声道:“再抱一分钟,好吗?”
姜泠栀是肉食系,搞不懂为什么要抱那么久,比起拥抱她更想和他亲嘴,和他讨价还价:“三十秒。”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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