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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下官告退”
辛青年走后范衡阳又睡着了,从她到南苏省府之日起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昏睡次数是越来越多,昏睡时间也越来越长。
虽说事已至此但是范衡阳还是不想节外生枝,一直没让人贴身伺候,换衣擦洗还是自已强撑着来。
一旦有人贴身伺候了那自已被下咒的事再也瞒不住了,胸口的六瓣花已经全红透了,粉红一片煞是惹眼,西青可没有纹身这一说。
“别,别,莫经年,不要。
。
。
。
。
。
不要。
。
。
。
。
。
!”
半夜时分范衡阳在噩梦中惊醒过来。
在梦里莫经年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盖着喜庆的红盖头,端坐在新房内等着自已。
眼睁睁地看着他从黑夜等到了白昼,房间里从始至终就只有他一个人。
明明自已也在房间,可是梦里的自已却不能靠近他,他仿佛也看不见自已。
梦很长很长。
莫经年在新房枯等了一夜后,自已掀了红盖头走出了新房,范衡阳也跟随着他出去,看着他穿着嫁衣去厨房手忙脚乱地做饭,饭做好了也不吃就坐在桌子旁边,一动不动嘴里还念念有词:
“阿衡,你看,我也学会做饭了,你尝尝看好吃不好吃?我记着以前贺知染给你做过药膳,你夸了他好多次的。
我想你不喜欢我也是有道理的,我这人太无趣又闷不会说话,一个男子连饭也不会做,怪不得不讨人喜欢。
。
。
。
。
。
。”
范衡阳听着莫经年的话,眼泪夺眶而出,这些细节她从来不曾注意过。
人生中受的大刀宽剑的伤很刺目却也容易愈合,不过是后面会留一道扭曲丑陋的疤而已,但是生活中那些细锯推拉、来回拉扯的或是自已都不曾注意到的小事才是最伤人的,一根扎进肉里的刺总会在你意想不到时刺痛你。
梦里的场景不断变换着,不管怎么变画面里的人总是只有莫经年一个人,孤独的,固执的,遍体鳞伤却不肯放手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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