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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一起拼过,两个人沿着中轴线“啪嗒”
“啪嗒”
按下拼图,几乎是同一时间拼完。
卡维也在的时间里,拼图的花样要更多一些,他这个人在建筑上的苛求完美,在拼图上也有所体现。
每次拿出来的拼图都是妙论派知识点汇总加须弥历史上的知名建筑,看上去就是一整张巨大的工图,对已有建筑的全方位解析。
可玩性确实还不错。
“那当然,这张工图我可是肝了一个星期!”
他也免不了当几次摄影师,帮我们拍些照片,单人的,双人的,乃至我们三人的。
艾尔海森当初买下来的照相机,已经用完了几卷胶卷,原本放在它旁边道歉的花儿自然的枯萎,换成了一张双人合照。
书桌上知论派和因论派的书籍挤在一起,赤王的文化溯源和文字解析占了一排,一些零碎的东西在桌子上呈现出来的状态也是整齐。
房间里唯一称得上乱的,可能就是我们睡醒起来的头发和睡衣。
艾尔海森吃完饭后原定计划有至少两个小时的阅读时间,中间或许有计划外的事发生,但不会影响他的最晚入睡时间。
我们过了长达八个月的入睡起床时间都完全不一致的生活,对对方的状态影响微乎其微。
现在其实也不算完全重合,之前我是晚睡早起,今天我可能是早睡晚起。
艾尔海森今晚的阅读时间只有两个小时,躺下的动作很轻微,一个小时前入睡的我睁开了眼睛。
“不习惯?”
“是睡饱了,我忘记今天我已经修满了学分。”
“你最短睡眠时间是三小时。”
会给对方留足个人空间,确保双方在这段关系里都不会失去自我,这点是很好啦,但一针见血这点,又很容易让我因为被他说中了事实而感到不太自在。
“我没适应这个时间点,我们两个出现在同一张床上的事。”
是一件有些好笑的事。
“离我最晚入睡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你希望看书、聊天,还是满足生理需求?”
最后是聊天,我和艾尔海森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在聊天过程中双方不会出现什么肢体血液循环不畅的事。
聊天的内容在一些人看来可能有些不可理喻,因为完全起不到一个放松作用,只有对脑力的摧残。
我们现在能够找到的两个人都能不会被话题丢下的话题,就是学术问题,没到聊个天就合作出一篇论文的程度。
我们的聊天确实是为了放松,只说最近研究内容,顺手捋捋对方的近况,然后在他人的声音里重新找到困意,最后入睡。
——艾尔海森对此感到并不满意,理由是我们昨晚的聊天内容还是太匮乏了一点,兴趣重合面不多。
“知识无法与对方分享,这不是一个好迹象。”
我们彼此之间确实可以拥有足够的空间,但出现了话题面变得狭窄的问题,这时需要在意的不是私人空间的问题,而是另一个更严峻的:
我们再次走入了家庭的歧路。
至少,在长达八个月的沟通缺失情况下,我们之间的私下交流太过学术。
知识的表达理应严谨,无论何时何地,但在具体的定义之外,是生活。
我们,互换了对方正在看的书籍,试图弥补一下这八个月里在对方生活里的缺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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