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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芸也有了野儿子,还是跟她的白月光初恋生的,她野儿子生日又与我们接近。
每年陈惊羽生日,他们一家三口都会幸福甜蜜地周游世界,根本不记得我们兄弟俩。”
“十八年了,我从来没听到爸妈跟我们说过一句生日快乐。”
白衣少年两手拄着腿,低着头,声音微微有些哽咽:“幸好咱们是双胞胎,如果只有你一个人或者我一个人,哥,你说真要是那种情况,咱们该有多孤独。”
黑衣少年却轻轻笑了下,抬手搭在他肩上:“你以后多生几个孩子,每天在家带孩子就不孤独了。”
白衣少年被逗笑:“哥你神经病啊,谁跟你说孤独就要多生孩子的?”
黑衣少年冷冷地睨他一眼:“那你就收敛点,少在外面乱搞。”
白衣少年顿时脸颊涨红:“我搞个毛,你把我管那么死,连我打飞机都限制次数,我到现在都还是处男,搁哪儿搞,我搞空气啊?”
黑衣少年语气淡淡道:“我是提醒你,成年了也别乱搞,纵i欲伤身。”
奚沅看到这里,不由得转脸看向周惊鸿。
“你也知道纵i欲伤身?”
周惊鸿见她认出自己,并不惊讶,笑了下,关掉视频。
“软软。”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奚沅,“这些事对我而言,已不是什么秘密。”
他点了点耳朵:“除了刚回周家时,为了获取周定远的信任,我打了耳洞,去了眼尾的痣,稍微模仿了一下我弟的性格,别的都没变。
后来我连他的性格都懒得模仿了,我一直是我。”
奚沅问出心中疑问:“那你到底是周惊鸿还是周照影?”
周惊鸿笑着看她:“你说呢?”
“曾是惊鸿照影来。”
奚沅说,“你是周惊鸿,你弟是周照影。”
周惊鸿笑着摸了摸她头,夸小孩似的夸她:“软软真聪明。”
奚沅问道:“所以艾颖的男朋友,其实是你弟周照影,对吧?”
周惊鸿点头:“是。”
他又强调一句,“我只有软软一个女孩,没交过别的女朋友。”
奚沅抿了下唇,强行压住唇边的笑意:“你不用一直强调,我没那么重的疑心病。”
又说,“我一直以为你是代替了你弟弟,没想到你就是你。
不过你为什么要跟你弟互换身份?”
周惊鸿没有立马回应,而是侧转着脸看向窗外。
路上车辆川流不息,光影交织变换,晃过他脸,照得他脸越发深邃冷艳。
过了一会儿,他才淡声开口:“六岁那年,我爸妈离婚,我被判给了我爸,他跟着我妈。
我妈管得严,他不想跟着我妈,我就替他去了。”
奚沅听着他一句轻描淡写的“我就替他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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