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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办公室一片静谧。
在这漫长的沉默里,似乎还飘荡着一种莫名的哀伤。
良久,李严才从办公室里出来,在门口他又被叫住了。
段斐晟背对着门,只听得见冰冷无澜的声音:“把陆昱泽送出去,随便安个住处,确保他别死就行了。”
七个月后。
蔺谦刚下飞机,手机便传来“滴滴”
两声。
他点开信息,一条消息是一张博士证书,另一条消息是串文字,只有简短的三个字:你输了。
看着那三个十分高傲的字,蔺谦竟勾起了唇角笑了。
接着,他摁黑了手机,表情恢复如常抬腿走了出去。
玻璃门拉开,无数的闪过灯亮起,层层迭迭的记者伸着话筒高声提问着。
“蔺先生,请问传闻您将正式和段氏合作是真的吗?”
“蔺先生,听说您这次去德国见了医生,是生病了吗?”
“蔺先生,两个月前跟您一同出入宴会的人是您的新欢吗?”
听见这个问题,高义庭心里一惊,抬头的瞬间接收到了蔺谦的眼神。
他替那个记者叹了一口气,这么多问题你不问,偏问这个问题。
今日过后,他大约要永远跟记者这个行业说再见了。
哀叹记者命运时,他不由的想起了另一个人来,那个七个月前被蔺谦从海里捡回来的,一个失忆了的男人。
蔺谦还给他取了名字,叫蔺初——用的竟是本姓。
对他,蔺谦总分外上心,甚至不愿外界多打探到他的消息。
好不容易走出机场,一辆卡宴飞速的驶进了车流,往市中心方向去了。
天气近秋,漫山的枫叶从黄到红,渐变出自然的色彩。
公馆坐落在半山腰上,三层楼高,前院是花园,后院是湖泊,像是个世外仙境。
蔺谦踩着落叶走进了庭院,穿过几株比人高的雪松,露出一个坐在小圆桌前的背影来。
宽松的衬衫和牛仔裤却依旧依稀能看出那人的气质不俗。
蔺谦不等走近,就开了口问道:“天冷,怎么不穿件外套?”
闻声,那人回过头,是张清冷又不失美感的脸,是让人惊叹却不敢亵渎的存在。
俞翊航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接着转回了脑袋:“我在一年之内考上博士了,我赢了。”
蔺谦坐到了他的面前,顺着话意说:“是挺厉害的。”
听着他的回应,俞翊航的目光从手里的书上移开:“你该不是想要耍赖吧。”
但蔺谦只是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啜饮。
他感受到俞翊航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了一会,便接着低下头看书去了。
有风吹过,掀起树叶发出簌簌的声响。
蔺谦听着风声,忽地回想起这七个月前来。
他原以为只是捡了个一时有趣的小东西,丢到这个公馆后,便再也没有想起来过。
直到三个多月后,公馆的佣人打电话来:“蔺先生,有人想要邀请蔺初先生去参加物理学术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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