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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玛丽·瓦西契科夫所在的外交部,就被迁移去了西里西亚地区的山中。
“是的,夫人。
您有空和我们坐一会儿吗?”
施季里茨问她。
“当然了。”
扎乌里赫夫人坐了下来,“亲爱的鲍里金先生,您看上去心情很好,是您刚刚赢了吗?”
“不。”
施季里茨摇了摇头,笑着看了希尔维娅一眼,“实际上,是我输给了聪明的希尔维娅。”
扎乌里赫夫人叹了口气,她和施季里茨下棋的时候,就没怎么见过施季里茨输棋后的样子。
她骄傲地拍了拍希尔维娅的手:“当然了,鲍里金先生。
我看人是很准的。
一向很准。
对了,你们那儿有轰炸难民吗?”
希尔维娅和施季里茨一起摇了摇头——不会有哪个轰炸难民被安置到一位形迹可疑的贵族或者一位情报部门工作的党卫队旗队长家中。
“啊,那真是太好了。
我的好几个邻居的家都被毁了,现在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我还有个亲戚写信给我,说要来住一阵。”
扎乌里赫夫人皱了皱眉,“来住也没什么不好,我那里确实太冷清了”
她说得兴起的时候,老板的小儿子,扎乌里赫夫人的侄儿汉斯,从大厅的另外一边跑了过来——他是个十来岁的孩子,还处于好动的阶段。
他拉了拉扎乌里赫夫人的衣角,告诉她有人找她。
她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又起身离开了。
希尔维娅笑了笑,知道扎乌里赫夫人一会儿一定要继续说她的故事。
她和施季里茨是很好的听众,从来不打断扎乌里赫夫人的话。
“我们继续下一盘吗?”
“乐意奉陪。”
施季里茨低头开始和她一起整理棋子,忽而他顿住了手,对着希尔维娅露出了一个笑容,“我想我们不必那么着急?”
希尔维娅有些不明所以,直到汉斯低声唱着生日歌从她的身后跳出来:“生日快乐,希尔维娅小姐。”
希尔维娅颇为惊讶地看着那个“蛋糕”
:奶油稀稀拉拉地挂在粗糙制成的咖啡面包上,一点坚果洒在上面作为装饰。
她叹息了一声,笑容绽放在了脸上。
“看起来蛋糕很合您的心意?”
扎乌里赫夫人从另外一边走过来,颇为自豪地看着她,“虽然食物不够,但我还是把它做出来了,您尝一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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