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爸爸真的太恐怖了,很吓人,程松直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爸爸忽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就算是不能玩炮,爸爸也不用这么凶啊,刚刚吃饭的时候他明明看到哥哥姐姐都没事,为什么只打他一个人?程松直越想越难过,心想也许爸爸见了哥哥姐姐,就喜欢他们了,不喜欢他了,他就要被抛弃了。
程老师当然不知道三岁半的小孩子心里想什么,只是非常苦恼不解,为什么孩子突然又哭了?这哭声对他来说无异于火把上的油桶,瞬间就将他三分的火气燃到十分,将他仅剩不多的理智蚕食干净。
恼怒的程老师不顾小孩泪流满面哑声哭泣,兀自将小孩一揪,翻了个面,扬手对着圆圆的小屁股“啪”
一声甩了下去,疼得小孩整个人抽搐一般颤抖起来,嘴里不断嚷着疼,“啊啊&ot;的哭声任谁听了都不忍心。
“刚才也喊疼,现在也喊疼,裤子都没脱,你疼什么?”
程老师边骂边扯小孩的裤子,正打算再教训他一顿,却被孩子臀上的青紫震惊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先前竹尺打出来的深红变成了蒙着一层灰扑扑的青紫,跟孩子大腿处的白皙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两团本如同剥壳鸡蛋一般柔嫩干净细腻的肉球如今可怖至极,灰紫打底,灰青则一团一团地分布其上,并不十分均匀,左边的屁股上面积大些,右边的小些,大约是两边受力不均的关系。
程老师整个人都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先是脑子里飞速闪过孩子喊疼时候的样子,心想原来是真的,然后心脏猛然一紧,手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呜呜呜妈妈,我要妈妈……”
程松直还在哭,刚刚那一巴掌打在他疼了一天的屁股上,重新唤醒了他这一整天所经历的全部疼痛,仿佛挨过的所有巴掌和戒尺一次性全打了上来,他想,以后再也不要玩炮了,也不要来这里了,也不要爸爸了。
“松儿……”
程老师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小孩,只得先把孩子抱起来,怎料程松直拼死挣扎起来,不惜压到屁股的伤也不愿意给爸爸抱,圆溜溜的眼睛哭得睁不开,只有眼泪从那哭成一线的小眼中源源不断地流出,嘴里则始终喊着“妈妈”
,可是妈妈也并未在他的呼唤下到来。
“妈妈……我要妈妈……”
程松直嚎了一阵以后,声音小了一点,但仍旧凄凉无比。
程老师看着孩子的可怜样,心疼得不得了,不禁万分后悔今日的重责和方才的粗暴,不管孩子如何挣扎不愿,就是要把孩子抱起来,最后还是仗着孩子力气小,才抱得佳儿在怀。
“好了好了,松儿不哭了,爸爸给松儿揉揉,给松儿上药,等会就不疼了,松儿乖,快别哭了,听话……”
程老师抱着孩子轻轻地晃,像两三年前哄程松直睡觉一般,又是拍背又是揉屁股的,才终于渐渐把程松直哄睡了。
程松直第二天一早哼哼唧唧睁开眼睛,当即冷得往被窝里蜷了蜷。
早早醒来的程老师看见这场景,立马凑到孩子身边轻声问:“松儿还疼不疼?”
明显带着些讨好的意味。
过了一夜,程松直已经没有昨晚那么歇斯底里了,可是心里还是怪爸爸,也没说话,直接缩进被窝里了。
薄太太今天又被扒马甲了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从此走上了深扒薄太太马甲的艰难追妻路。...
关于少年王一直以为我爸是个窝囊废,直到他拿起了刀。从那天起,我也走上一条不同寻常的路。年少轻狂,少年称王。少年王。...
说来可笑,大周建朝百年,竟毁在子嗣凋零之上,不仅让一个傻子登上了皇位,还让一介阉人掌了大权。乌憬就穿成了那位大周最后一个皇子,刚登基不久的傻子皇帝,他看着面前欺负他什么都不懂,没几个油水的...
钱度大学毕业即失业,毕业前牛马常挂嘴边,毕业后自己终成了牛马,月薪四千的工作朝五晚九拿命在拼。房贷车贷传宗接代,压力山大。重来一次他势必要超脱三贷之外,不在五险之中。八二年的京城,四合院我嗷嗷囤,古董我嘎嘎收,钞票我狠狠赚。这是一个草莽崛起的黄金时代,比千禧年风口起飞的猪还要早二十年。上辈子碌碌无为已经无力挣扎,这辈子当钱度看着手里二环内独门独院的四合院房契。这辈子,好像不用挣扎了。...
众所周知,斩妖城的城主大人风度翩翩才貌双绝。但是他那一张嘴非常的毒舌,怼起人来毫不客气。忽然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软萌的小杀手。城主大人摇身一变成为她的债主。花漓本以为找了个大靠山,却不知给自己找了个债主。不过有些债,欠着欠着就淡定了。然而她的债越欠越多,最后她发现自己还不起了。花漓想起来被他奴役的那些日子。她才不要给他当牛做马呢,还是找个机会开溜吧amphellipamphellip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城主夫人又萌又飒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大医李毅因故身死,侥幸重生于一个落魄的年轻住院医身上,而他如今的身份,更是惹人白眼的上门女婿。势利岳母,给我滚开。嚣张二代,拳打脚踢。大医李毅以出神入化的医术治病救人,弘扬中医文化,成就国之大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