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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也奇怪,平时这小孩怎么摔都不哭的,今天是怎么了?“松直,起来,没关系的啊,没摔伤就好,我们慢慢来。”
小孩起不来,实在是疼坏了,可教练以为他在闹脾气,便过去拉了他一把。
没想到,站稳的程松直就这样抱着教练的腰哭了起来,头埋在教练身上,哭得很伤心。
教练是被孩子们抱惯哭惯的,知道这些孩子,家里条件好,在这里摔几下就难过,也不太强求他们要如何坚强。
见孩子情绪这么大,便微微弯腰,摸了摸孩子的头:“松直不哭,别的小朋友要笑话你了。”
刘巍思远远见了这场景,气得跳脚:“你怎么回事啊?动不动就把孩子打这么重?你也别给我说他淘气,我就实话说,你当年就没比他好到哪里去!
气人的本事就是在你这遗传的,你自己基因不好,打孩子也没用!”
程老师被骂得翻了个白眼,道:“那我当年再怎么不懂事,也没有对您和师爷动手吧!”
“松儿才多大啊?他拍那几下,能有多少力气?他不懂事你倒是教啊!
一上来就打孩子,真有你的!
你看看孩子摔得,你倒是一点都不心疼!”
“学轮滑嘛,哪有不摔的?”
程老师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可这话一出口,他又想起往常孩子身上那些伤,青一块紫一块的。
学轮滑确实容易摔跤,他明明知道的,更不应该打孩子这么重。
有点后悔。
温度渐渐低了一些,太阳也柔和了不少,懒洋洋地垂在西边,发着淡淡的并不刺眼的光。
程松直下课时,已经六点左右了,程老师走过去,帮小孩提着轮滑鞋,伸出了手去:“要不要拉手手?”
程松直撇了那只大手一眼,扭开了头。
程老师无奈地笑,又道:“拉手手,爸爸带你去买芝麻糊糊吃。”
芝麻糊糊。
程松直低下了头,吞口水。
等掩饰完了,抬起红红的眼睛看着爸爸,确认爸爸不是在说谎,才慢吞吞地把手伸给了爸爸。
路上车水马龙,行人车辆络绎不绝,金色的夕阳把两大一小的身影拉得很长。
程松直被爸爸牵着,背对着夕阳和嘈杂的城市,慢慢说话。
“爸爸,我想吃两碗。”
三中附近有一条小巷子,都是买各种各样的市井小吃。
以前程老师和时清兰在三中读书的时候就经常和同学一起来这里觅食。
好多年过去,虽然巷子里的摊点换了许多,但还是和曾经一样热闹。
巷子里有一个卖芝麻糊的,是一个老爷爷,自己摆几张小桌子,放几张小板凳,一块钱就有一大碗浓香的黑芝麻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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