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老师在那个位置,房间是跑不回去了,程松直换了个方向,盯着门口,心想他应该直接跑出去。
可是他才刚起来,后背立刻传来一阵推力,将他重新击倒在沙发上。
程松直下意识回头,只见程老师站在他的身后,手里拿着一团乱乱的粉色带子,像是包装礼物用的彩带。
“我说了,今天你根本跑不掉!
你回来了就是回来了,住在外婆家也改变不了你是我儿子的事实,过去几年,是我太纵容你了,早该收拾你一顿,把你关在家里,你恨我也好,不理我也好,至少你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程松直知道那彩带用来干什么的了,却并不怎么害怕,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顿打迟早要来,甚至可以说,他一直,一直在等这一顿打。
但他冷笑,嘴角勾着,眼睛里却没有笑意,都是火气:“放什么马后炮!
不就是想动手打我撒气吗?打就打,何必找这么多理由?!”
“打你撒气?我打你是为了撒气?你怎么不问问我的气都是哪里来的?但凡你听话一点,少惹点事,我至于一天到晚这么大火气吗?”
“说来说去也都是怪我,那你还说这么多干嘛?要打就打,不打就赶紧滚!”
程松直拼了命地吼叫着,像是要把这些年来压抑在心底的情绪全部发来,他能感觉到,他的心脏像是一座活火山,那些期待、因为期待不到而产生的失望、因为失望堆积起来的愤怒全都经由今天这个火山口喷薄而出,要把他自己烧死才罢休。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什么鬼样子了吗?你来打我呀!
他妈的你顾着你的学生,顾着你的名师讲座,一定有很多女人要嫁给你吧?你娶呀!
还是你要去哪里?你怎么不去?假惺惺地去看我,不就是恨不得我不认你,然后丢了我这个拖油瓶吗?我去外婆家不是最合你的意吗?你为什么要把我接回来?老子他妈的一点都不想认你!
我没有你这个爸!”
“啪!”
响亮的耳光扇停了程松直所有的话。
程松直脑子“嗡”
一声,断电了。
他一下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只怔怔地看着程老师。
他看见程老师通红的眼眶,还有颤抖的手,然后才反应过来,他左脸挨了一耳光。
意识到这件事让程松直的感觉恢复了,左脸烧起来一般,火辣辣的,比这种热辣的痛感范围更广的是麻木,程老师的巴掌太厉害了,打得他整张脸都麻了,连带着脑子“嗡嗡”
地响。
新房子获得了片刻的安宁,程老师在滔天的怒火当中愈发冷静:“好,我成全你。”
成全什么?程松直脑子转不过来了,但身体却被程老师粗暴地翻转过来,两手被并在身后,彩带粗糙地缠了上来。
“不,不要!”
程松直意识到了正在发生的事情,也感觉到了害怕,拧着脖子朝后看,“别他妈绑我!
你放开我!”
两手正被程老师牢牢钳制着,挣扎不脱,双脚却是自由的。
他拼命踢蹬着,妄图以此求得一线生机,穿在脚上的军训鞋子就这样接连被踢到了地板上。
“不要!
薄太太今天又被扒马甲了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从此走上了深扒薄太太马甲的艰难追妻路。...
关于少年王一直以为我爸是个窝囊废,直到他拿起了刀。从那天起,我也走上一条不同寻常的路。年少轻狂,少年称王。少年王。...
说来可笑,大周建朝百年,竟毁在子嗣凋零之上,不仅让一个傻子登上了皇位,还让一介阉人掌了大权。乌憬就穿成了那位大周最后一个皇子,刚登基不久的傻子皇帝,他看着面前欺负他什么都不懂,没几个油水的...
钱度大学毕业即失业,毕业前牛马常挂嘴边,毕业后自己终成了牛马,月薪四千的工作朝五晚九拿命在拼。房贷车贷传宗接代,压力山大。重来一次他势必要超脱三贷之外,不在五险之中。八二年的京城,四合院我嗷嗷囤,古董我嘎嘎收,钞票我狠狠赚。这是一个草莽崛起的黄金时代,比千禧年风口起飞的猪还要早二十年。上辈子碌碌无为已经无力挣扎,这辈子当钱度看着手里二环内独门独院的四合院房契。这辈子,好像不用挣扎了。...
众所周知,斩妖城的城主大人风度翩翩才貌双绝。但是他那一张嘴非常的毒舌,怼起人来毫不客气。忽然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软萌的小杀手。城主大人摇身一变成为她的债主。花漓本以为找了个大靠山,却不知给自己找了个债主。不过有些债,欠着欠着就淡定了。然而她的债越欠越多,最后她发现自己还不起了。花漓想起来被他奴役的那些日子。她才不要给他当牛做马呢,还是找个机会开溜吧amphellipamphellip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城主夫人又萌又飒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大医李毅因故身死,侥幸重生于一个落魄的年轻住院医身上,而他如今的身份,更是惹人白眼的上门女婿。势利岳母,给我滚开。嚣张二代,拳打脚踢。大医李毅以出神入化的医术治病救人,弘扬中医文化,成就国之大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