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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揍呗。”
温香软玉在怀,打骂都是情趣。
谢端若单手枕在脑后,慵懒地看着他的爱人,明媚娇嫩,水润沁人,可不就是株带露牡丹?
“一枝秾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
那道视线宛若一个吃人的漩涡,叫铁真真避无可避。
“发什么神经!”
铁真真眸光流转,羞的嗔的,“李白要是知道有你这种孟浪之辈,不得后悔写了这首诗。”
谢端若反以为荣:“当初李白奉旨为杨贵妃作诗,恐有恭维之嫌。
可我字字肺腑,赵飞燕见了我安安都得画个新妆。”
“啊啊啊哎呀!”
铁真真抓狂地拖着嗓子嚎叫,埋首枕在他胸膛,气得直发笑,“你太恶心了!”
谢端若这会儿知道要些脸面了,压着声儿低笑,胸膛跟着震颤。
他双手搂着铁真真,几乎把她嵌在怀里,恢复了往常的温润自持,语气藏着几分哄:“你昨晚没睡好,眯一会儿?”
何止铁真真没睡好。
昨夜她背着一大家子偷偷摸摸吃了to,原本只打算吃两口,后来自制力在五花八门的口味中沦陷,结果就是腹痛到凌晨,谢端若按摩喂药守着伺候,他这么一提醒,搞得她现在胃部有点幻痛。
馋瘾也上来了,正好姥姥不在,铁真真撑着半身挣扎说:“我不困,赶紧给我松开。”
谢端若慢条斯理地叹了一口气:“大小姐,还是收起您那点心思吧,冰箱里的雪糕我已经让管家全部清理干净了。”
凭什么!
铁真真嘴唇紧抿,深瞳因为不悦燃起一抹烁光,她就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主儿,攥着拳头直接往谢端若肩膀捶了几下,力道却收了几分。
岂料他一脸享受样儿,气得铁真真跨坐在他腰上,还未发起新一轮攻势,身后便响起一道凉凉的声音。
“你们俩不知道回房吗?”
铁真真回头,只见她老爹抱着一大捧刚从法国空运过来的红玫瑰,说句艳俗都不违过,父女俩的眼神皆流动着鄙夷。
“爸爸,下午好。”
谢端若面不改色地起身,又帮铁真真理了理衣角。
祁明泽颔首,转头对女儿发号施令:“祁十安,谢幕给妈妈献花。”
“不干。”
铁真真一脸嫌弃,“你那太俗了,可别拉低我妈妈的品味。”
她忙不迭向祁明泽炫耀自个儿今早在顶级花艺师指导下完成的抱抱桶,康乃馨风铃惠兰百合向日葵,清丽素雅,这才是程鸾女士的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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