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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丹在圣诞节前一个月又开始在公寓里忙上忙下地筹备,高峥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偶然有一天看到他在客厅沙发上缠毛线,他随口问了一句才知道,艾丹是要给他的暧昧对象们都钩一个小爱心挂件,在圣诞节那天当作礼物送给她们。
高峥很少有这么沉默的时候,但艾丹自己渣得浑然不觉。
艾丹在弄完第六个爱心的时候贼兮兮地和高峥说,这种东西成本很低,比砸钱送什么奢侈品好多了,他也可以给女朋友弄一个讨人欢心,最主要的是送个心意,不仅省钱还有回报。
艾丹那句话说得暧昧不清,高峥就算情商再低也懂他话里的意思,与他拉开距离,面无表情地回他说玩弄女孩子会遭报应的。
艾丹无所谓地耸耸肩,他和高峥“道不同不相为谋”
,多说无益,又继续去钩自己的爱心。
高峥对艾丹的想法不赞同,但对手工做织品送给喜欢的人这个行为很有兴趣,然而他觉得许恣每一只包包上都有那么多挂件娃娃了,高峥就干脆给她做个实用的。
高峥想起冬天里许恣被寒风吹得眯眯眼的模样,于是这顶做工略显粗糙的车厘子毛线针织帽就这么诞生了。
而他送出这个礼物的心境也和艾丹全然不同,这是高峥想给许恣的唯一的,又略显笨拙和讨好的爱。
许恣收到这个别样的礼物除了想笑,便是觉得心潮澎湃。
她越看越觉得此时此刻冷面的高峥可爱,于是抱着帽子扑到他身上,抓着高峥的衣领一点都不客气地往他唇上亲了一口:“真的,我觉得织得很不错,我以前也凑热闹织过,但是没你这么手巧。”
高峥顺势抱住了她,几个月不曾相见,说不思念也是假话。
正是因为太想见到许恣,所以才毫不犹豫地追来了西宁。
不过很快他就揪到了关键词:“你以前织过?”
“是啊,高中的时候,那阵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掀起了一阵给对象织围巾的新风潮。
宋韫宜也想给纪寅礼织,但她不太会,就拉着我一起,结果我俩织出来都像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的。”
许恣想到以前和宋韫宜的往事就好笑,正准备面对面地跨在高峥的腿上,再抖落点宋纪小情侣之间的糗事时,高峥又亲了上来,这次是有点不满地在她的下唇上咬了一口。
“哇,你属小狗的啊?”
许恣捂着嘴骂他,“八卦你都不听。”
“别人我不在乎。”
高峥用手臂托着许恣,抬高她的身位让她更贴近自己。
“你只在乎我?”
许恣不得不把双手搭在高峥肩膀上,居高临下地在昏黄的暖色灯光里对上高峥深邃的眼眸,把高峥从来都点到为止不说完的话给补上了。
高峥没有说话,只是用吻来做回答,但这架势肉眼可见得比以往都要汹涌。
许恣任他予所予求,直到一吻结束气喘吁吁时听见高峥干巴巴地问了一句:“宋韫宜是送给纪寅礼,你的呢?”
许恣微顿,等反应过来高峥好似在暗戳戳地吃醋的时候,她已经开怀大笑倒在他身上:“高峥,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可爱?”
高峥耳朵悄然红了,但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死板。
许恣见真把人闹得有些无地自容地开始生闷气了,就俯首亲了亲他发烫的耳朵:“给我哥织的,但是他那人不识货,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给别人织围巾,他竟然不要。
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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