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随着阴影攻击被发现,那些面具人也肆无忌惮了起来,纷纷在身上显露出阴影化作的触手,朝着季凤梧袭击了过来。
“等等。”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那些面具人好似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触手迅速停住,随即收回体内,朝着声音的方向恭敬的躬身行礼。
来人正是鹿濯,他对着季凤梧招了招手,季凤梧直接甩开几人,飞快的走到了鹿濯身边。
那为首的面具人见季凤梧离开也不恼,只是对着鹿濯恭敬道:“禀告鹿濯少爷,獐老邀请季凤梧去一趟。”
“季凤梧是我的人,不用他去管,日后有任何关于他的事情,你们都要提前问过我。”
鹿濯知道这些面具人便是这些日子暗地里监控的人,因此语气极其冰冷:“我早已说了,季凤梧乃是我的弟弟,你们对待他必须恭敬,不可冒犯。”
面具人不恼也不反驳,而是机械似的点点头说:“既然如此,我们会如实反映给獐老,按照他的指示来判断。”
他说完这句话,便直接沉入阴影之中,其他面具人也没有任何反应,跟着这位头领离开。
鹿濯也带着季凤梧一起回去,他早知道季凤梧这次出去会被盯上,所以特地来这里解围。
回去的路上,季凤梧疑惑道:“我总觉得这些面具人一板一眼,不像个活人……跟那个獐先生一股味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些人名为鬼仆,乃是鹿府的护院家丁,不过名义上如此,实际上每一个都有伪二境的实力。”
鹿濯对这些面具人还算了解,这些也是《黒凤》里少数出现过的几支反派势力之一。
季凤梧在剧情里第一次‘涅槃’之后,随手就把这群鬼仆轰碎,但他们其实实力不弱,只是太过死板。
“他们大多是曾经在青柳城中犯事的修行者,被城主府擒下之后,由那头老獐以自己的妖力强行侵染,化作的无意识的傀儡。”
“这些傀儡心智愚笨,只知道一板一眼,根据地位高低来履行命令……而鹿府之中,除了鹿翁之外便是那老獐地位最高,所以他们便为他马首是瞻。”
“不过现在看来,我的命令好像已经在老獐之上了。”
季凤梧心头一颤,抓紧了鹿濯的手,紧张的询问:“他们要开始准备夺舍了?”
“应该快了。”
鹿濯点点头,突然发现对方皱起的眉头,于是笑着伸手,想要轻轻的为他抚平,“不过不用担心,我相信我的凤梧可以保护好我对吧。”
手指落在眉头的感觉十分的轻,指腹处甚至有些柔软,但季凤梧却好似触电了一般猛地一退,只觉得眉毛像火烧着了一样发烫。
“嗯,我一定会保护好濯哥的……”
季凤梧看见了沧浪院的大门,逃命似的拉起鹿濯就走,“我今日的发现不少,我们快回家里,我全部都告诉你。”
·季凤梧将今天的经历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季凤梧,包括那些上古传说,还有自己的血脉和鹿濯的血脉。
然后他将那两朵金莲花取了出来,直接递给了鹿濯。
鹿濯接过金莲花,仔细的摆弄了片刻,心头有数不尽的猜测流转,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
不过季凤梧倒是发现了鹿濯光洁手腕上突然出现的镯子,这玉镯晶莹剔透、赤红如血,带着一种妖异的美。
鹿濯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直接将手臂抬起给季凤梧看,赤色的玉镯衬的少年的手臂越发的白皙修长,不由得让季凤梧呼吸一窒。
“怎么样?好看吧?”
他伸手将季凤梧额前的头发撩开,大大方方的展示起来,似乎这镯子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首饰。
“好,好看。”
季凤梧有些羞涩,他一时竟然分不清,到底是人好看还是镯子好看。
“这可是我娘留给我的宝贝,说要未来送给我的新娘子的,不过你濯哥多半不会成亲了……未来就把这镯子传给你,你看上了哪家的小姑娘,就把这镯子送给他。”
“不过我家凤梧这么英俊,未来怕是用不上这镯子了。”
鹿濯脸不红心不跳,撒起谎那是张嘴就来,明明这血镯是他下午才炼成的宝贝,现在竟变成他娘留下的嫁妆了。
季凤梧却被这突然的接近,以及后面那句看上了哪家的小姑娘给吓到了,以至于他都忘了询问,为什么鹿濯不会成亲。
他微微退后半步,无奈又窘迫的开口:“濯哥,别说了。”
鹿濯也好似察觉到了半分不妥,轻轻地咳嗽一声,又喝了半盏冷茶,这才开口道:“抱歉,大概是今日我吃的灵药药力太旺,所以我到现在还有些兴奋。”
果然还是太敏感了么,下午魔道入门时的享受还有余波,以至于精力都旺盛了许多。
...
宠妻无度清冷撩人的太子殿下VS足智多谋战力爆表的太子妃悬疑沈珞以女子之身由江湖入朝堂第一人。为报杀母之仇,她以赏金猎人入世,助官府追击凶犯,得帝王青睐,连下七道圣旨诏安。任北镇府司司徒兼九州巡捕...
...
靠着游戏的物品,周凡在灵气复苏的高武世界中,跳级读完大学,脚踩各路天才,手撕各种异兽的热血爽文。...
关于长生仙族,从小符师开始长生一名小散修,漫漫仙途一人行。一手挥刀,一手画符。挥一刀,杀一人,杀一人,得寿一年。一朝醉醒,又入红尘一曲仙琴祭红颜,叹惜,红颜早成枯骨。一杯清酒敬故人,奈何,故人已化黄土。...
简介冷面禁欲大佬vs娇软美人嫁给池鹤年半年,丛嘉思都未曾见过自己的丈夫。不过她也不在意。因为婆婆疼爱,送钱送工作,还逃离了害她惨死的家庭,日子悠哉。直到,丈夫忽然来信要退婚。丛嘉思一手握钱一手握工作,退婚就退婚!可见面后,传说中冷面凶恶的丈夫红了耳根,嘉怡,婚礼你想怎么办?卧室池鹤年眼眸晦暗,将丛嘉怡抵在床沿,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她悄悄染红的耳尖上,哑着嗓音求你,让我补偿你好不好?丛嘉怡脸颊滚烫你你想要怎么补偿?池鹤年低笑一声,夜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