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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被喻为歹毒阴险的动物,此刻,在她的画作里,却似神明般鸣珂锵玉。
“明天最后一遍上色就完成了,麻烦你把它拿去参赛。”
高萘呆住:“拿这幅?”
明明之前也产出了很多优秀作品,虽然这幅……嗯确实相当亮眼,不过要是她肯定舍不得。
“对,再见。”
她走得急,甚至没有放好画就开门而去。
片刻,秦殊洗完手走进来,向高萘一笑:“这副画我来保存吧。”
小鸟
还是放心不下。
一反常态,已经到了回家的时间,江皎却奔着教室狂跑。
裙摆随着跑动摆动,领结摇摇晃晃。
天冷,她衬衫外套了件毛衣背心,厚实的西服外套在最外层。
学生们早已习惯寒冷,冬天宁愿光腿也不肯穿丑陋的黑裤袜,一套校服就够绝不多加其他衣服。
可江皎不但在衣服内贴了好几个暖宝宝,脖子还裹着昂贵的山羊绒围巾,如果有出室外的必要,她甚至会毫不犹豫地在穿着格裙的情况下套一条加绒裤子。
原谅她即使理解动人的必要也无法接受冻人。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五班。
她推开后门,教室里却没有那个眼熟的存在。
“江皎?”
江皎扭头看去,发现是之前那位安北原同学。
“你好。”
教室里没几个人,巧的是,那女孩坐的和她一个位置,她记得很清楚,后排靠窗。
位置上空无一人,但包和书本还在。
“我在大赛上获奖了,奖牌送给你。”
江皎看着突然闪现到自己脖子上的金牌,不知该作何反应,懵了两秒:“谢谢?”
安北原勾唇微笑。
他长得太高,两人距离一拉近,江皎不得不将头与水平面的夹角增大几分,出于舒适考虑,她向后退了一步,尽可能像和朋友寒暄般开口:“你在这做什么?”
安北原把身后的女孩子拉上前介绍:“这是我的妹妹,安和惠,我们家今天会煮火锅,你要来吃吗?”
安和惠还在震惊于扑克脸的老哥居然会对人笑,下一秒又被他冒犯的邀请惊吓到心脏停跳。
“你你你好,我叫安和惠,是哥哥的妹妹,叫我惠子就好,我是五班的学生。”
这会儿,和人做了自我介绍,安和惠才发现眼前的人是何其出色的美,难怪哥哥……
江皎一脸紧张地和她握了手,气氛一时像总统会晤。
“呃,抱歉,我现在有点事,安和……,惠子同学,请问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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