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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淮取来波浪鼓,逗他,他伸出小胖手,挣扎着要扯,钟离淮偏不给他,他一伸手,钟离淮便将波浪鼓往后伸,待他收回手,钟离淮又将波浪鼓往他跟前凑,往复几次,宝宝终于小嘴一撇,哇一声哭出来,钟离淮慌了,将波浪鼓塞他怀里,抱着他哄,宝宝并不领情,哭得撕心例肺。
钟离淮心下一虚:玩脱了。
苏昀循着声音,跑到正屋,瞪钟离淮一眼,忍不住抱怨:“夫君,你干嘛又逗他。”
从钟离淮怀里接过孩子,小心翼翼地抱着他哄。
他也是真的能哭,苏昀又是喂奶,又是唱民谣,总算哄住了他。
钟离淮麻溜去厨房,发现饭已经做好了,殷勤地端进堂屋,苏昀气鼓鼓的,心累,将宝贝儿子放床上,这才吃饭,晾着钟离淮不说话。
晚上,钟离淮抢着洗完锅,苏昀这才消气。
将宝宝放到摇篮里,盖上小毯子,两人这才睡觉。
第二日,考生只余十多人,穿银甲的考官气质冷冽,尽是肃杀之气,像是从尸山血海里浸染出来的,声音宏亮:“请众举子入场。”
钟离淮正要抬步走入这森严的高门,突觉肩上一重,钟离淮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擒住他,那人吼叫:“你放开本少爷。”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让钟离淮头疼。
“你怎么在这里?”
上彻语气幽怨:“还不是怪你。”
钟离淮正要问他,前面的考官眉都皱得越发深,冷冷看着他们。
两人环顾四周,发现其它人都进去了,拱拱手,溜进了门。
门内场地十分宽阔,内容场地宏大,正中有一擂台,侧边有台阶,两旁设有擂鼓,正上方乃是一座小亭,亭下有一乌木的台案,案后坐一人,虎背熊腰,一把大胡子遮了大半张脸,眼睛炯炯有神,比钟离淮更加凶神恶煞。
此人并没有官员的严谨刻板,反倒是有些放浪形骸,手上握着个酒坛,目光沉沉打量台下举子一番,轻啧一声,举着酒坛一顿猛灌。
坛里实在倒不出酒,那人负气将酒台摔出去,在地上炸出碎片,但无人敢置喙。
他砸巴砸巴嘴,吐出一口浊气:“开始吧。”
侍卫恭敬呈上名单,他一把抓过去,看得抓耳挠腮,眼睛凑过去,粗声粗气道:“王日,天?”
糟心,谁他娘的取这么个奇怪的名字。
许夂,也没有人应声,众人惊得左顾右盼。
最后,有一微胖的男人站出来,小心翼翼道:“回,回大人,小人名叫玉昊。”
擂台下方的十余人忍俊不禁,低下头,忍得辛苦。
那大胡子可不管,恕目一拧,不耐烦道:“老子管你叫什么,你给我上去。”
话完,将那名单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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