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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大反派呢?这又是哪里?]
见惯了游戏里各种富丽堂皇的建筑与波澜壮阔的秘境险地,头一次看见这般破烂混乱的场景,所有玩家都懵了。
这时,巷子里有人走进来。
那是个四、五岁的小孩,穿着身短袖与短裤,衣服破旧却洗得很干净。
她的身体大概是营养不良导致非常瘦弱,比巷子里的其他人好不到哪去。
小孩四处瞧瞧,避开其他人的胳膊或腿,朝巷子深处走去。
她穿的鞋子太大了,明显是成年人的,让她抬腿的动作稍微大点就掉下来,她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穿好。
场景与视角随着小孩变换。
小孩来到巷子的最深处,把散落一地的杂草铺好,做成个暖和的大窝。
“这样,就没问题啦。”
她自言自语,声音稚嫩,带着地方口音。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跳到草窝里,就准备睡觉,一道声音吓住了她。
“喂!”
一名年纪稍大的男孩从墙头跳下来,双手环胸呵斥道,“你怎么睡得着?城外有上等人吃烧烤,等他们走了,说不定还能捡点吃呢。”
小孩缓缓呼吸,重新躺好:“我去过啦,草丛里蹲着好多人,这些人地皮都能啃掉,上等人一走,他们冲上去,哪还有我的机会?”
她舒服地闭上眼睛:“而且,我又饿又困,先睡会儿,就不那么饿啦。”
男孩撇撇嘴:“随便你,对了,你不要再去学校,被抓到会死的。”
小孩没说话。
男孩就也不说了,麻利地爬上墙头跑远。
翌日清早,阳光明媚。
小孩起得早,第一件事就是听到肚子咕噜噜地叫声,她拧着眉,捂着肚子说:“你不要叫啦,我也很饿的,不要担心,很快咱们就都能饱饱的。”
她拍拍脸颊,干劲十足地把搭好的草窝拆开,杂草扔到地上,这才离开。
随着她的动作,视角扩大到温馨的小镇中。
早晨的街道两旁是各种各样的摊子,卖稀饭的、卖煎饼的、卖豆浆的……
她远远地站着,眼神羡慕,深呼吸,坚定地转头:“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闻到,什么都没闻到,不香的,不香的……”
这么说安慰到了她,她快步跑向另一条街。
今天是某座学校开学的日子,进出校门的家长与学生络绎不绝,欢笑声、嬉闹声充斥着校园。
整座学校的空气都洋溢着活泼,小孩满眼期待地望着这一切,缩着脑袋跟小鸭子似的混进人群里。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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