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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初淳按在石墙上的手开始蓄力,三句话谈不下来,她就要大力出奇迹了。
“艾普斯坦家家主让你不要救他们,可没说不让别人救他们。
我向你保证,你现在开门,里面的人就不会死。”
芙双手化出镰刀,“哪个不会死?”
“每一个。”
这话诱惑力太强。
芙的心,违背她接收到的命令,打开了石门。
她是这一方土地的守护神,看着张家家主、艾普斯坦家家主从无知稚童到长大成人。
她是这一方土地的守护神,理当服从家主的命令,让她的主人们尽忠职守,达成自己的愿景而死。
可没有人询问过她,接下这一指令,目睹惨案发生全过程的她,心中是何滋味。
大门透出一条缝的空隙,将实验人员们穿成串的阿尔玛,就被海量的鲜花覆盖包裹。
世初淳咳嗽着,环视了一遍血肉横飞的现场,在几秒内判断伤员们的所在地。
她双手结印,左手着手成春,右手杏林春满,两掌相合,从中溢出五彩缤纷的花苞——满开。
全体人员被拉离死亡边缘,第一个清醒过来的,是梳着马尾的艾普斯坦家家主。
她要开口说话,世初淳点了点她的额心,示意她留心保存好体力,“活下去,用余生为自己的罪孽赎过。”
“千年伯爵还没有倒下,你们仍有值得发挥的才能。
本部需要人,你们来帮我的忙。”
“不仅是为了我,还有为了你们的孩子,以及千千万万,因恶魔的泛滥流离失所的孩子们。”
艾普斯坦家家主轻轻点了点头。
在她们交流的功夫,神田优解开缠绕在阿尔玛周边的束缚,并且被自己解救下来的人捅中了腹部。
二人随即展开生死决斗,连口喘气的机会都不给她留。
世初淳给研究人员们留下继续治疗他们的两大技能,要起身,突觉身体一阵冰冷。
见识过她手腕的芙,见她面色不对,怕事情有变,焦躁地问:“怎么了?”
“问题不大,就是我的本体被扔进了海里了。”
不可结缘,徒增寂寞
是人就有私心,是人就会被利益趋势,钱财不能衡量一切,但大多数时候能够给市面上展现的人事物定价。
一万不够就十万,十万不够收买就一百万,一百万不够就一千万,只要金额足够的高,总会有受到诱惑的人,为之驱策。
做出这与谋杀加自杀行为的船员,是侥幸心理,还是利益驱使,有那么多现成的理由,随便想想都能挑出几条。
比如,某个势力使出重金利诱,承诺船员完成他布置的任务之后,会给他的家人们留下丰厚的,足够一生无忧的奖赏。
自然就有人会乐于前仆后继地献出自己的性命,葬送她的性命。
一艘船来来往往上百人,背叛她的,可能是被千年伯爵重利诱惑的钉子,也可能是中央厅那边的下属,亦或者因自动书记人偶的行动,而被干扰了生意的战争犯、军火商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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