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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带套上他的脖子,低眸见,段爻的眼里全是她。
她努力将视线专注在领带上,彼此的呼吸相互交织,脑海间的某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段月满的手一顿,忽然开口:“小叔叔,你只带了这一条领带吗?”
“嗯。”
“为什么?”
下颚又往上抬了抬,距离拉近,眼睛似有摄人心魄的危险,他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个似有似无暖味的笑意:“因为你只给我买了这一条。”
心脏狂跳不止,忍着指尖的颤动以及心里的雀喜。
领带推至顶端,张扬嚣张的气焰有所禁锢,段爻整个人此刻显得矜贵禁欲。
“小叔叔待会是要去哪?”
“不是我,是我们。”
段爻随即起身,将外套穿上,“下午先去见个合作商,然后几个熟人一块吃个饭,你和我一块去。”
“啊?我也去?”
“嗯,放心,都是你见过的。”
-
下午,乐安充当司机将段爻送到了目的地,车在一幢豪华的商业大楼的侧门停了下来。
段爻本想带着段月满一块上去,但她觉着小叔叔毕竟是去谈生意的,自己在那也不妥当,索性拒绝,留在车里和乐安一块等他。
段月满坐在后边,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她脑袋侧靠在车窗上,坐姿也有些慵懒。
和乐安在一块她总能感到比较放松,没有和季勤或是小叔叔一块那么的拘谨,更多的情况下,她是真心将乐安当作了自己的朋友。
乐安也是这么想的,在等待段爻的间隙中,索性解了安全带掏出了手机,两个人就这样悠闲地刷着视频看着剧,一副悠哉随心的模样。
但过了一会,乐安透过镜子他看见了侧靠在那的段月满,忽地是想起了什么,他立即转头好奇地看着她问道:“小月满,我想问你件事情。”
段月满按停视频,看着他点点头:“什么事情呀?”
“就是你们昨天去医院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怎么希亚一回到营地就闷声不说话背了个包开始负重跑步,还说今晚不用我去营地值夜什么的。
我问季勤发生了什么,可那闷葫芦一句话都不肯说。
我想你昨天也在医院肯定是知道的,小月满,你告诉我呗,让我也满足满足好奇心。”
“啊”
段月满尴尬地笑了两声,脸上一片绯红,表情也有些不太自然地轻咳了两声。
“乐安,要不、要不你还是自己去问小叔叔吧,我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
乐安嘶地一声,“难道希亚这小子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吗?难怪,难怪四爷会罚他负重跑,但是要按这么说,这惩罚也太轻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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