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犹觉不够,她不忘冷冷讥讽,“况且他说了帮我,就只是帮我,不会利用我诓骗我控制我!”
“我真的很好奇。”
霍决眼底溢出寒意,“你对他这种盲目的信任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不然呢。”
时闻深深盯他一眼,“我去找你,让你转头就把许朝诚的消息卖给沈夷吾?”
气氛陡然窒息起来。
霍决眼眸被阴影填满,他闭了闭眼,语气低而冷酷,“许朝诚是个滥赌的瘾君子。
你算计他,想从他手上讨证据,怎么不考虑考虑他到底有几分可信?”
“我亲眼看过了。”
时闻抓住身后垂落的窗帘,亦如抓住某种依恃,让自己不至于跌倒,“他有那段行车记录仪,还有和那个司机对话的录音,这是我阿爸唯一可以澄清的机会!”
“你阿爸已经不在了。
旧事重提,你有没有想过要为此付出多大代价。”
“我不在乎。
我也没办法像你这样,每一件事都摆上天平,清醒理智地计算得失。
善恶有报,该他受的,他已经受了。
不该他受的,我要有人还他。”
“这不是你任意莽撞的理由。”
霍决目光若有实质,充满压迫意味,“沈夷吾从来就没打算放过许朝诚。
你跟他扯上关系,跟找死没区别,你知不知道自己差一点就死了或者残了?”
“我宁愿是我死了残了!”
时闻大脑充血,一心驳斥,口不择言,“现在这样,跟我推他去死有什么区别?”
霍决浑身倏忽绷紧,三两步逼近,将她压进角落,虎口生硬钳住下颌,“多大的人了,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分不清?”
他似被她话中的假设击中,神情沉鸷得如同一块永远都化不开的坚冰。
“他就算不死在那艘船上,日后也会死在东京。
从他选择露头的那一刻,这一切就注定了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那你呢。”
时闻骤觉鼻酸,“跟你也没有关系吗。”
“沈夷吾和老爷子压着,你要我怎么选?”
霍决声音沙哑,将她重重箍进怀里,不让她看自己表情,“我顾不上别人,只顾得上你。”
时闻心头涌上疲惫与崩裂,不管不顾要挣开。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