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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门还晓得拿假发遮脸,进了酒吧就彻底放飞了,厉宁聪点了个最里边的卡座,拥着减虞大喊道:“来人,上酒!”
减虞一路在物色猎物,可惜今天大盘成色差,找不到合他口味的那一支。
兴致来的快,去得也快,他蜷入卡座,懒洋洋地躺着,任凭厉宁聪坐在外围替他挡走那些质量低下的花蝴蝶。
“尽管挑吧!”
厉宁聪在卡座台面下边翘起二郎腿,“全场我请客!”
镭射灯球射出鬼魅的紫绿色光,将减虞又直又黑的浓密睫毛镀上梦幻的色彩,厉宁聪压低身体,在吵闹的音乐声中大力摇晃他的膝盖。
“喂!
起来嗨啊!
你今天怎么了!”
减虞剔开他的手,两条修长的腿往桌子上一搁,闭着眼睛说:“嗨不了,没劲。”
“不是吧!
一天两回你就没劲了?”
“滚一边去。”
“不滚,给我起来嗨!
嘿!
哈!
你看看那边,全都是你喜欢的款啊!”
他们所处的位置并不佳,离酒吧中心的舞池有二十多米远。
昏暗幽魅的灯光快速闪烁,亲吻着比基尼辣妹光洁的肩头和腰腹,大家都尽情释放着,身体紧贴,还有人搂住面前的人无论男女就吻了起来,引发喝彩。
这么乱,谁看得清是人是鬼。
减虞头往后一仰,露出喉结,上下滚动。
“我喜欢哪款?”
他双手交叉蒙住双眼,灯光能穿透他的眼皮,却穿不透手掌,世界一片漆黑,宏大细小的声音统统铺天盖地钻进耳朵,调情,挑逗,嬉笑怒骂。
忽然想到了那场被他霍然关闭的比赛。
球场震天动地,比酒吧的气氛不知狂热多少倍,那名球员被人捂住眼睛压在草坪上,也是这样的感觉吗?
那种天地间只剩下自己一人,喧嚣如同烈火舔舐着身躯,心却格外寂静的感觉。
不,当然不一样。
那人是被死死压在那儿的。
狂奔进球后本来就累,还要承受着一百大几十的重量,会喘不过气吧。
好像是叫白蕴?
名字不错,跟职业不太搭,跟哈士奇身体顶了颗布偶猫头似的,网上常提到的运动员不是都叫什么强什么伟吗。
这么婉约的名字配一个体育生。
“体育生!”
厉宁聪跟他想一块去了。
“你不就喜欢胸大腰细跟腱长的小1吗!
电动小马达!
咻咻!”
减虞勾唇道:“体育生也分类别,长跑和游泳的体型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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